边学道说:“你说。”
沈馥说:“再三须慎意第一莫欺心。”
边学道在嘴里重复了几遍一口喝于杯中酒说:“茫茫四海人无数哪个男儿是丈夫?于了”
边学道已经喝得舌头都大了沈馥也没听清他说的“于了”是四声还是一声反正很听话听边学道说“于”她一仰头把自己的酒也都喝了。
把酒喝完沈馥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说:“我得走了。”
边学道看着她说:“太晚了你喝成这样我不放心我现在开不了车要不你留下睡东屋吧。”
沈馥摇着头走向门口的衣架:“我得回去。”
边学道也站起来站在原地晃了几下脑袋说:“今晚这酒掺得太杂了你等我一会我去吐两口我送你上出租。”
沈馥找到外套一只袖子穿上了一只还没穿就开始弯腰找自己的鞋。
听边学道说要送她沈馥直起身伸手摸裤兜说:“对了你家钥匙上次忘了给你”
“啪嗒”一声沈馥兜里的折刀掉到了地上。
边学道听见声音走过去帮沈馥把刀捡起来递过去说:“以后别带这玩意了哪次忘了带着去机场就是麻烦事再说男人看见会吓跑的你
沈馥看着边学道拿着刀像亲人一样跟她唠叨着忽然扑到边学道怀里紧紧搂着边学道的腰喃喃地说:“让我抱一会儿让我靠一会儿”
边学道看着怀里的沈馥说:“你的刀”
沈馥从边学道手里拿过折刀回手扔在地上仰头看着边学道慢慢闭上眼睛。
边学道看着沈馥的刘海、额头、眉毛、眼睛、鼻子一直看到红红的嘴唇
沈馥踮脚边学道低头。
情难自禁了。
沈馥的外套已经滑落地上了两人放肆地亲吻对方从客厅一直亲到卧室
倒在床上边学道像孩子一样把头放在沈馥胸前听着她的心跳。
沈馥闭着眼睛轻声说:“答应我明天醒来忘掉今晚的一切。”
边学道不说话轻轻亲了一下沈馥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