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用力捏着姜折微尖尖的下颌,裴易安冰凉手指按住了那丰盛如花的红唇,缓慢地、饶有深意地,自靡丽红唇上一点一点往下滑:

“是臣将您弄得还不够舒服,还是您其实没有那样……爱着臣的兄长?”

他的语气是带着戏谑的慢条斯理,动作却从从容容,不缓不急,那奶白色的肌肤上印下点点令人遐想的红痕,很快地,姜折微的眸子里便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迷离水光。

裴易安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姜折微,他逼着他睁开眼睛,从始至终望定着自己:

“看清楚了尊上,此时此刻,让您这样舒服的男人是谁。”

有意无意地,他以一种极度暧日未的姿势凑近姜折微的耳边,薄唇几乎能擦碰到少年白皙透明的耳际。

“说?臣的名字?”他缓慢地,极有闲暇般:“臣想看看,您说出臣下名字的那刻,神色会有多靡乱。”

“……”

姜折微又羞又怒地别过脸,长长的凉滑乌发扫过裴易安手背,微微发痒,又带着一点淡淡的冷腻香气。露出的脖颈又细又长,能看见上面层叠的红痕,彼此交锁,让他看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妩媚,让人看了只想把他搂进身体里——然后再狠狠地揉成粉碎。

看着姜折微缓慢覆盖上绯色的耳尖,裴易安黑眸微眯,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怎么?不肯说么?”

“不肯说也没关系,臣一向是宽容大度的为人,尊上若是忘记了臣的名字叫什么,也可以直截了当地唤臣一声——”

“——裴卿。”他悠悠然地,将这句话的尾音拖得很长。

这短短的两个字就像是有什么魔力,原本已经逐渐放弃抵抗的少年魔尊动作徒然激烈起来,他竭尽全力地挣扎着,试图脱离开裴易安的束缚:“放开孤——裴易安,你放开——”

但是这没用,两个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如天如渊,于姜折微是竭尽全力似要同归于尽般的激烈抵抗,于裴易安便只是猎物在陷阱中徒劳而无望的挣扎:就像是被笼入掌心的绝美蝴蝶无望的扑朔翅膀,除了轻微的蝶翼挣扎时划过掌心的触感,这挣扎绝不会带来一丝半点的成效。

他在紧紧禁锢住姜折微的同时,甚至还有闲暇调笑:

“怎么?尊上平时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翻来覆去,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

裴易安掐住那纤白颈项,将人狠狠地按在床榻上,冰凉眼神滑过如雪肌肤、花般红唇,似带着几分恶意凉凉地笑:

“莫非……今天尊上是含累了东西,这才连一句长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姜折微的动作兀地僵住了。

片刻后他抬起脸,睁大了眼睛羞怒交加地瞪着裴易安:“你们裴家的为臣之道,原来就是这么犯上悖逆的吗?!”

少年魔尊的眼神又羞恼又愤怒,裴易安却像是清风拂面般毫不在乎,甚至从容不迫、好整以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