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四郎觉得自己该表现出开明稳重睿智的长辈模样:“操他娘的!我去把他废了!”
“他是世家公子。”
“我可以偷偷下手!”
“他与你打成平手。”
“我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
“我还喜欢他。”
“我……”
姚四郎没辙了,他忍不住提醒了侄子一下:“你能与他分开,看来也不是个糊涂人,感情这事儿,旁人也帮不上忙。不过,我只听说快刀斩乱麻,钝刀子割肉更疼。”
姚晨叹息:“我明白,理智与情感……喜欢是真的,现在不能喜欢了也是真的;不舍是真的,希望他能渐渐放下也是真的。”
姚四郎:好纠结,我还是一辈子单身吧……
姚家叔侄在京城安了家,购置家具生活用品,熟悉邻里,姚晨一一写信将近况与新地址报于各方,将一切安置妥当。姚四郎忙着与同僚走动往来,熟悉禁军诸事京城防务,姚晨便全权负责家务,好在衣服可以拿给妇人洗,每日只要给些许银钱即可,偶尔他们还出去吃饭,因此活儿也不重,他还应付得来。
晋阳来信说姚曼已经与郑浩顺利成婚,婚礼当天一路沿街撒糖,引人争抢,非常喜庆热闹,竟是引领了潮流,一时间晋阳城但凡婚姻嫁娶均要买大白兔奶糖,大户人家有样学样,小户人家则在喜宴上给客人吃。姚晨回信祝福,又关心了一番家中情况。
忙忙碌碌的,转眼就是夏末。
期间朴嘉言来看望了数次,两人坐着说说话,聊聊天,本来彼此间就很熟悉,可以说对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相处起来也不困难,偶尔说些以前的事情,也融洽和睦。
“印书坊改进了原版画彩印的方式,采用饾版拱花的套印技艺,简单说就是由深至浅,逐笔依次叠印,和原画肖似无比,速度也比原来快。”
朴嘉言没有说要把印书纺的干股再给姚晨,而是采取迂回的方式:“我此次来是想问你三国演绎话本能不能印。现在技术有了,印起来没什么难度。”
“有润笔费吗?”姚晨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