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他知道是谁,一定不会轻易饶了对方。
血液、兽香、还有自己内心的感觉,种种推论之下,缪坚信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所属、伴侣、爱人。
自信自恋如兽人,当然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苦逼兮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暗恋对方,就差把自己的小命都给人家了,还不自知,还没告白,还没让对方知道和察觉。
以至于如今记忆被推倒,自觉失去之前所有恋爱经历的兽人,在非兽人的拒绝面前,感到了无尽的困惑、委屈和紧张。
非兽人的否认让他心慌意乱,他紧抿唇瓣,拒绝接受,甚至开始替对方寻找生气的理由,“你,别生气,等我恢复了力量,就能把这个丑东西变回去了。”
他扇了扇翅膀,有些无措。
两人说话驴唇不对马嘴,闻列感到阵阵无力,他有气无力道:“熊古祭司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能好?”
对方一直这样,别说凃他们,他也会疯的。
缪的心理年龄好似是随着他的失忆而缩短了一样,尽管依旧偏执霸道,居然也有少年纯情的一面,他以为闻列是在关心他,乍然被伴侣付以温情,他吃惊一瞬,立刻开心起来,和非兽人碰了碰额头,亲了一下对方的鼻尖,耳根微微泛红,“那个白胡子的老东西?他说我力量恢复了就会好。”
“你……”
闻列悲哀地发现,什么时候,对兽人时不时的动手动脚,他连还击的欲望都没有了?
但是看着对方脸上毫不作伪的愉悦神情,他突然就失去了计较的勇气。
他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
是梦。
也是现实。
对方用实际行动换来了自己承诺的“保护”,不惜耗尽力量,丧失记忆。
这也许不是兽人的初衷,没有在对方的意料之内,可是事实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