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镜灵道：“上万年了，这边跟修行界的时间流速一致。”

“所以他借着镜子害了这么些年的人？”谈秋问。

小镜灵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如果真有过万年，这会儿那魔族的实力得有多逆天。事实上这到底不是出自凤凰之手，孔雀东施效颦，更何况要复活的还是最为天道水喜的魔族，怎么可能那么顺利。”

“事实上这些年，轮回镜动过几次，你应该也清楚，他也只能吸收到那点力量，想要复活，远远不够。”

直到……

“直到他的出生。”小镜灵看向霍景衡，“你乃神木之种，凤凰栖息的梧桐自然也非同一般。”

“神木之种？”谈秋突然意识道：“所以你每次都不在意他在，不是因为信任我的术法能清除他的记忆，而是因为事情同他有关。”

霍景衡侧头看向他，“清除记忆？”

谈秋：“……呃，这个，我保证没清除过别的，只有我跟镜灵的交谈，这个……”

“我还记得。”霍景衡道：“上次你……我以为你跟装傻一样，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还不走心，所以我装忘了。”

谈秋：？？？

你说啥？？？

小镜灵奶声奶气道：“他又不是普通人，若非被那魔族抽走根基，将来是能踏入修行之路的。纵然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你要清除他的记忆，至少也得花些心思，怎能像对待普通人一般。”

谈秋：“……我怎么知道，我也不会啊，我就跟狐狸学了个皮毛。”

他瞅了霍景衡一眼，“怪不得。”

“怪不得？”霍景衡道。

谈秋解释：“怪不得我逗你一句结婚，你就真答应了。按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还纠结一下自己还能活多少年，可能不能陪我走到老，应该会让我想清楚这点……”原来是知道了他是个大妖怪，那么哪怕他按照星际正常年龄来活，到最后还是要走在他前面不说。即是大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所思所想自然应当成熟，这些或是早就考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