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过分的念头都是深埋在脑子里不敢冒头。
可现在……他从来都不是单箭头。
纪行的表述其实很明显,他也有所察觉,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罢了。
就单从纪行的武力值来看,他要是真不在乎自己,那他不得被纪行打成肉泥?
纪行见男人开门的动作很慢,拉了好几下都没能打开,抬头看了他一眼,掐着他的耳朵问:“又在想什么?”
每次贺向渊露出这种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贺向渊亲了他一口,“想你。”拥抱的力气恨不得把小Omega揉进骨血里。
半晌,贺向渊叹了口气,说话有几分悠悠的叹息,“你怎么……那么好。”
纪行摸了摸狗头,“希望我下次打的时候你也这么想。”
贺向渊:“好。”
走出门的时候,贺向渊感觉整个人都很轻,就好像一直扣在自己身上的枷锁摘掉,习惯了压抑的感觉,突然轻松了反而有些不习惯。
单悸在门口等候多时,只是没敢推门进去,见两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元帅,夫人。”
贺向渊:“嗯。”
单悸说:“禾尓丝被我们扔进地下室了,只是进去以后他一直叫嚷着说冷,没有您的吩咐,我们也不敢给他拿保暖的东西。”
贺向渊淡漠的说:“不用管,冻不死。”
单悸:“可是,好歹是个Omega。”
而且,留着不杀,应该是觉得他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