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要否认的意思，刑锋甚至没有反驳他的调侃。

“哈哈……你丫堕落了，真的堕落了，居然心甘情愿的去给人当召唤兽……”

短暂的怔愣后，莫文阳拍着大腿笑得各种夸张，想当初刑锋多牛逼一人儿？如今竟堕落成这样，爱情还真他妈是剧毒，不能碰，绝对不能碰！

“我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淡淡的扫他一眼，刑锋嫌弃的推开他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倾身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定悠闲的模样仿佛莫文阳笑话的不是他一样。

“你不会有那种机会。”

笑声戛然而止，从来都不正经的凤眸深处一暗，心脏快速滑过一丝尖锐的痛楚，一晃眼就五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么痛，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存在，那个人在天上看到，可会为他心疼？

思及此，莫文阳不禁苦笑，不会吧？如果会心疼，他就不会走得那么突然干脆了，连只字片语的讯息都没有留给他。

“又想起绍庭了？”

不止是他，刑锋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气压也很低沉，绍庭，他们的发小，也是最可靠的战友，可他的生命还不及绽放就凋谢了，而且还是因为他才凋谢的，这是他们心里永远都迈不过去的痛。

“想他干什么？他又不会想我，等哪天忙完了，我就娶他十个八个老婆，再气死他一次。”

一扫先前的痛苦，莫文阳抬起头满脸的傲娇，与其说他是爱他的，不如说他是恨他的，因为他竟用死亡来拒绝他，这对打小就顺风顺水的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耻辱，他不会原谅他，这辈子都不会。

“哦，是嘛。”

可有可无的应一声，刑锋又转头道：“不知道这话某人说过多少遍了，明轩你有没有记录？”

当年不知道是谁不顾姑姑和姑父反对，甚至不顾军纪军规，撒了疯似的整天追着绍庭跑，部队里谁不知道莫家大少喜欢男人？那时候的他，真正的年少轻狂，热情奔放，他们都看得出来，绍庭毫无招架之力，可就在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的时候，绍庭死了，毫无预警的牺牲在了战场上，随之而来的就是文阳的转变，轻狂不在，热情熄灭，在外人的眼里，莫家大少越来越玩世不恭，吊儿郎当，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绍庭一死，同时带走的还有他那颗年轻又不失热情的心。

“没十遍也有八遍吧，绍庭要是在天有灵，估计耳朵都听起茧子了。”

顾明轩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吐槽，他们，也是见证了那段历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