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言少钱伸手去抓,一下子抓到俩,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扣住他们的脑袋用力往一起磕。
两个少年脸对脸撞了个结实,也不知道磕断了谁的鼻梁骨,又磕掉了谁的门牙。
言少钱毫不怜惜地把这两只丢掉,脚下踩到一块石头,内劲立刻集中到脚底,将石头猛地踢出。
人跑动的声音实在太好辨别,只听“哎呦”一声,不知道哪个倒霉鬼被石头击中,扑倒在地。
言少钱追了上去,先踢开对方手里的刀,然后抓住他小腿用力一拽。
“咔”一声,这次把腿给拽脱臼了。
男生疼得痛哭流涕,言少钱充耳不闻,继续追着脚步声往前走:“刚才捅我那小子,你过来,不是玩游戏吗?过来,爷爷陪你玩。”
废弃的施工工地到处是建筑垃圾,有人慌不择路,又绕回到他面前,言少钱非常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了,夺下对方手里的刀,贴着他头皮削过,给这小子剃成了秃瓢。
男生吓得大叫着跑开,言少钱随手将刀一丢,那刀飞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插在另一个少年脚前,把鞋尖削没了,露出脚趾。
少年当场软倒,一屁股坐倒在地。
沈酌在旁边已经看傻了。
这……到底是谁杀谁?
远处响起了警笛声,沈酌暗自松一口气,但紧接着心又提起来,他赶紧上前:“言哥,别打了,警察来了!”
言少钱刚卸了一个小崽子的胳膊,头也不回:“滚,别跟老子说话。”
沈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从背后架住他:“算了言哥,别再打了,放过他们吧。”
言少钱奋力挣扎:“放过?那捅我的兔崽子呢?敢暗算他爷爷,等我逮到他,我让他后悔自己还是颗精子的时候游在了最前面!”
沈酌头痛万分:“……是是是,你厉害,你先别动了,你受伤了,咱们回头再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