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辰听过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丝若有似无地嘲讽:

丁先生看不清他的运势,原因很简单,这是属于南原国师的庇护。

即使是傅庭深,也并不完全清楚国师府中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国师在继任之后,就会将名字直接镌刻进国师府的一块碑石之上。

而名字被刻进碑石之上,就会受到国师府的庇护。

这股庇护之力,只要国师府不灭,府中有一人尚存,便不会消失。

黎星辰还在,庇护之力自然就存在,这股庇护,不仅能够屏蔽他人对运势的窥探,就连命格,也不能轻易看出。

“阻止你的人,应该是你的师父吧?”几乎不需要多想,黎星辰就能知道答案。

“你怎么知……”丁先生下意识反问,然而话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但是他惊讶的表情与刚刚那脱口而出的半句话,已经足以说明答案。

“你所谓的摸索出了经验,也应该是你从你师父那里学到了一些本事,对吗?”黎星辰继续询问。

从刚刚开始就很配合的人,现在却闭口不谈。

“你师父是谁?”傅庭深眉头微拢,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同样得到了一阵沉默。

无论傅庭深和黎星辰接下来怎么询问,丁先生也不愿意吐露关于他师父丝毫的信息。

他不开口,黎星辰也丝毫不着急,只提出了心中另外一个疑惑:

“听他们说,你开出来的翡翠,全都自己留了下来,你的住宅并不大,应该放不下吧?所以这些翡翠,应该都送到你师父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