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妖娆想这样做的时候,手里的两件物品却相互发出极大的排斥之力,好似非常非常不想再与对方“亲密”地结合在一起。
坑人坑得骨头都不剩下!
二物相互排斥的力量,甚至令妖娆都无可奈何!
“干脆把它们丢了,换成朔月!”
妖娆的额头渗出密密层层的汗水,她的腰线以下的身体,已经完全化为虚无,而耳畔充斥的,也都是天衡老头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妖娆魔女,你的能力也不过如此而已,刚才自负地宣誓自己每一战都坦当光明,那么现在呢?现在呢!”
“没有了阴人的伎俩,没有了预先准备好的恶毒手段,老朽看你怎么死!”
“哈哈哈哈!老朽成了此世屠魔的第一人,陪你下地狱,也值了!”
狂笑的天衡狰狞无比,此时那仅仅剩下一颗头镶嵌在岐连钟上的他的脸颊比骷髅还要吓人。
只剩下脸皮包裹着颅骨,一双大大的眼睛盯在妖娆即将消失的身体上。
嘶……呼……
妖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又缓缓吐出。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凶残的死亡攻击,但她已经习惯于在生死之间挣扎的那种感觉。
自己倘若不能拯救自己,那么世上也便没有其它人能代替自己经受种种痛苦折磨。
低头看着双手礼器。
妖娆把心一横。
她这人生平最不相信宿命与迷信,不过这初元异世,也的确曾经给过她一些无法用常识来解释的东西。
比如小舞所在的天运宗那些神棍子们能卜算未来的能力,比如湿婆永生不死的生命……
那么手里脆弱的礼器,曾经散发出过极道之威,也必然是有它成功为极道幻器的原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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