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沂已经脱了衬衫,露出让人舔屏的身材。

伸手轻轻碰了碰谢方舟的伤处,问他:“这几天你自己有乖乖上药吗?”

谢方舟没有躲开,脸上又烫了,侧过脸点点头。

“那就一起洗吧。”

赵沂没等谢方舟同意,就将他打横抱起,径直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可淋浴可坐浴。

赵沂将他抱进宽敞的淋浴间。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仿佛是春雨。

春雨淅淅沥沥,俏皮地敲打在春泥上,耐心地浸润春泥表皮,柔软了表皮的每一处细纹,然后细细婆娑慢慢开拓,待到春泥松软下来,春雨一改温柔,霸道地钻进春泥深处,惹得春泥一阵猛颤。

而后春雨又恢复俏皮本性,继续探索春泥内里的每一寸领地,直至春泥最深处。

春雨缠绵圈弄,像在品尝,又像在欺负春泥,春泥反而渐渐放松下来,享受春雨润物的柔情。

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过后,俩人从浴室出来,吹完头发,已接近午夜十二点。

赵沂的精神却还是很棒,他拉着谢方舟:“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谢方舟想捂脸,那些东西就不看了吧。

但这里就他们俩人,方才还做了那样的事,看看也无妨。

赵沂将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他:“打开看看。”

谢方舟依言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让人捂脸的东西,而是一只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