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必须走出这个胡同,否则魏家危险。
镜府,为什么对方非要引镜府的人去,明明玉符街就有提督衙门。
如果只是真对魏家,对方这么有本事,有的是更直截了当的法子。
千头万绪,忍冬需要好好梳理,只有找到一两处关节,才能找到突破口。
“乐爷爷,那些带走我小妹的人,像是哪一路的?”
不管哪一路的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总有痕迹。
“不像江湖中人,也不像黑市的,官府的也不太像,老头也觉得奇怪的很。”所以他才说,魏家可能真惹上难缠的麻烦,这事怕是难解。
“你也不用太急,再想想法子,宫里今日出了大事,一时半刻还轮不着这桩事。”
江坊主又给忍冬添了碗酒。
“宫里何事?”忍冬端着酒喝了一大口。
“说起来,这事你也不陌生,前日,资鉴考试行刺的刺客,今日已经大张旗鼓到宫门口认罪去了。”
“什么?”
忍冬显着一口酒喷出来,这就是世子说的送出去了?
魏家今日出事,所以没人去关注这个,要不也该有所耳闻了。
不是丢在宫门口,而是刺客自己投案,宫门口,那就不是皇上不是东顺王,是朝廷,便是如此,也不至于惊动朝鼓,引百官开朝,直接送刑部就行了,郁世子这么大手笔,说明这刺杀之事的背后真的不简单,如此一来,玉竹的事确实缓了一口气。
“江坊主,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进镜府!”
江坊主一听,哈哈哈一笑,端着酒碗看着忍冬,就好像忍冬说了什么笑话一样。
“魏家妹子,你这可太看得起我了,镜府那是什么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要有那本事,还坐这?”
忍冬将手中酒一饮而尽,认真看着对方,“别人或许办不到,江坊主却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