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没有。”

秦楚阳:“有。”

糟糕……

本来就是无意间一问的温元义停止了离开的脚步,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一个问题,从两个人口中得到恰恰相反的答案,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灵芸溪作为在场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先是在秦楚阳周身扫视了一番,再来又以同样带着打探意味的眼神扫了一番苏宸,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害羞地捂住了脸。

温元义吐出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应该冷静:

“师兄,请不要欺骗于我,你我从小一同长大,都将对方视作最亲的人。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块儿尿床,然后互相栽赃最后被师父责罚的事情么?”

苏宸、灵芸溪:咦~原来还有这段过往,就这么公然揭短,真的可以么?

秦楚阳轻咳一声:“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师父是为了教导我们不可欺瞒伤害至亲之人,师兄!”温元义吼出了声,面色仓皇,但心里还是希望方才只是一个误会,对方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秦楚阳垂眸说:“我自是知晓师父的教诲,此事当然……”

温元义瞪大了眼睛:“当然……(没有)?”

不消片刻,苏宸和秦楚阳统一了口径:

“有。”

短暂的死寂。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