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败。”苏卡摇头叹息,“这要是全身检查,我怕是要凉。我觉得,我还年轻,还不能放弃美好的世界。”
萧寄凡摸摸下巴,“其实,老板这人吧,有点慢热,你不该这么着急。”
“我也不想……”苏卡捂脸,从牙缝里硬挤出几个字,“可我没办法啊!”
萧寄凡跟着迟渡的时间最长,衡量左右,这么低端的手段,迟渡肯定是察觉到了,没把苏卡当场扔垃圾桶里,而是带到医院,还是愿意跟他好的。
如果是这样,这事儿全搞明白了,反倒打老板的脸。
萧寄凡心里微微有谱,“那你想怎么办呢?血都抽了,吃没吃药,等会化验单出来,不就真相大白吗?”
“只验血,不搞别的,不要紧。”苏卡见诡计就要达成,兴奋地扭到床尾,“就说……药挥发很快,已经没了。”
萧寄凡一脸:你不能把老板当傻子骗。
“我看你也是真没事儿,检查就算了,不过动机得你自己去找老板说清楚。”苏卡上蹿下跳的脑回路,让萧寄凡万分安心。
苏卡差点背过气去,指着自己鼻子尖,“我?跟老板说,为了勾引你,我假装吃过春/药,结果你不为我的美色所动,毅然决然把我送到医院,我深深为你高尚的品德和情操感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决定以后再也不勾引你了!”
“……”萧寄凡憋笑,“那倒也不必。”
苏卡像只大个儿仓鼠,裹着毯子无助地双手合十,“救命!”
“我救不了你,看老板回来怎么办吧。”萧寄凡扒开他的爪子,壕无人性走了。
苏卡像泄气的皮球,软趴趴摊在病床上,“本鱼的清白,没了!”
晚上,迟渡、薛寻带着活蹦乱跳的霍童,浩浩荡荡一起来医院看苏卡。
迟渡还是比较关心苏卡身体状况,先去和医生谈话。
霍童在门口把薛寻踢出去,独自走进VIP病房大套间。
误服春/药?我信了你的邪!霍少爷太了解这个骗子了。
苏卡开着电视,一手蓝莓,一手车厘子,面前活动桌板上,好吃好喝,活得相当滋润。
霍大少爷一边一只手,按下他的爪子,“吃春/药了?爽吗?我看你是装的吧?”
“你怎么知道?”苏卡震惊,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霍童邪气漂亮的小脸蛋凑近,“春/药要是管用,老子就不用挂山顶上威胁薛叔了!”
“……”苏卡,狠还是你够狠。
“你说……”霍童表情迷惑,“我小舅是不是不行啊?你都这样儿了,他就没一丁点反应?”
苏卡原地蹦起,捂住他的嘴,“别胡说!”
这话传出去,他就成凉拌生鱼片了!
“真不行啊?”苏卡反应太过激烈,霍童更加狐疑。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鱼生好艰难的……
“就……还可以吧。”苏卡眼中含着热泪。
霍童太好奇了,“到底行?还是不行?”
“行行行!”苏卡眼前发黑,“特别行!行得不得了!”
霍童撇嘴,酸不溜秋,“那你赚了。”
“是啊……”苏卡跌坐床边,眼神都是直的,“我赚了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