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加叹了口气,说:“现在到处都在喊着差经费,个个都在伸手找我要。边境有大量的真理教徒,军费是不能停的,可贝亚尔铎又有大批人失业,等着领救济金……对了,齐汾那个研究所,到底搞得怎么样了?每天要那么多钱去治疗夕颜,究竟有没有用?”
楚封慢慢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阁下,您的意思,是大选之后就要关闭研究所吗?”
“那你觉得怎么样呢?”卡尔加看着他,缓慢地问道。
楚封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阁下,如果夕颜没治的话,您是不是就要打算放弃那些病人?”
卡尔加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那么夕颜有治了吗?”
楚封笑了笑,说:“还在研制中,不过据说有点突破。”
卡尔加随意地摆摆手,“先就这么着吧。”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特别是选举日的前一天,到处都充满了大选的氛围。
穿着玩偶服的人在街边发着传单,上方的浮空巨幕,反复重播着主持人和嘉宾的分析,旁边气球的条幅,写着选举开启的日期。
等到冗长无味的活动结束,楚封开着车,压过马路上飘落的传单,快速来到小风的楼下。
底层的卷帘门开启,他将车停进去,再急匆匆地上楼,进了二楼房间。
随着他的进门,里面几名坐着的人都站了起来。陈思翰立在窗前,也转头看向门口。
“楚封,你来了。”
“楚上将。”
楚封摘下军帽在沙发上坐下,直奔主题问道:“怎么样?调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那名给洛周周送过蜂蜜小熊的林少尉站了起来,点开手上终端,一面三维显示屏浮现在空中。
出现在屏幕上的,赫然是卡尔加各时期的照片,还有他的生平资料。
“我们乔装改扮,从他年少时就读的学校一路查起,从大学一直查到他出生的艾米克镇,资料全部都合得上,没有哪里有问题。”林少尉说道。
“没有问题?”楚封眯起了眼。
林少尉神秘地笑笑,说:“但是,当我们到了他小时候生活的艾米克镇时,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楚封没有做声,靠着沙发长腿交叠,陈思翰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有意思的事?”
“当时我们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就准备返程,返程前在一家小面馆坐下吃面。那面馆里放着新闻,正是他在演讲。墙角一个醉醺醺的老头突然说:恶心的骗子,抢了自己弟弟的总统位,你们都被他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