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这病能治吗?”
“能,不难,我给你开几份药便好。”
这时候,一旁的刘岳川忍不住兴奋了,对方也要吃苦药,这可真是难兄难弟,他们兄弟俩终于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大夫,这也要喝好几天的苦药吗?”
“那倒也不是喝苦药。”
刘岳川失望了,看来他这位姓唐的好兄弟,就是天生福报,哪怕是生了病,也要比他更加舒适。
裴疏去抓了一些药材,避开旁人的视线,直接用内力一震,就把这些药材震成了细碎的烟丝状态,他拿了一张白纸,将这些混合的药丝卷起,就跟卷了烟似的,让唐世容拿了这卷药丝到一旁去,点了火,冒出来的青白烟雾用来熏鼻子。
唐世容点燃了药丝,放在鼻子边熏了熏,不多一会儿,一股强烈的辛辣呛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子里,熏得他那叫一个眼泪鼻涕一把流,熏完了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股子的烤肉味。
刘岳川见到了他的惨状后,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并且在心里想到,他们还是不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
“天,这股味道真是太难闻了。”唐世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觉得自己刚才喝过的粥都不香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自己似乎都被烤焦了……这什么味啊,也太冲了,太冲了!”
不过,熏完了之后,鼻子还真舒服,那是前所未有的通畅舒服。
裴疏快速的做了十五卷熏药丝给他,嘱咐道:“以后每日熏一次,半个月后便可恢复。”
“啊?十五次,那岂不是半个月都要遭受这种罪过?”
一旁的刘岳川听了也跟着绝望了,他与唐世容同吃同睡,对方要熏鼻子,他岂不是要跟着一起熏?
这下可是不得不被迫“有难同当”。
“走水了吗?走水了吗?哪来的这股味道?”
“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呛死人了,这是什么味啊。”
闻到这股奇异的火烧味,旁边的好些人都跑进医馆来问是不是烧起来了,薛清灵也捂着鼻子跑出来,裴疏笑着拿一块帕子给他捂住口鼻,自己却是不惧任何异味。
因为他早已经机智的封住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