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简单的保镖和雇主的关系啊。”虽然她那个雇主从来不给工资,苛刻的就跟旧社会的地主婆一样。
白以枫深吸了一口气,抓着他手臂的手更紧了,“那裴陌逸和以初是什么关系?”
“啊,啊啊啊啊?”这要他怎么回答啊?“其实吧,我觉得他们两个就在你面前,你的眼睛也一直在看着他们,这话用不着我,可以直接问他们。”不能谁是软柿子就挑谁来捏啊?分明是欺负未成年少男,在伤害他幼小的心灵。
白以枫陡然收紧手掌力道,刘枫身子一抖,好疼啊,“轻点轻点,骨头要碎了,好好好,我说,那个,其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他们都搂在一起了,还能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嘛。”
“所以,上次在以初房间里的人,不是你?”
刘枫眨了眨眼,一头雾水,“什么房间?上次是那次?”
白以枫算是明白了,大掌一松,刘枫蓦然间得了自由,立即退后了两步,离他们五步之远,才以着拳拳的八卦之心窥探着。不过他算是明白了,以初极力隐瞒的事情曝光了,白以枫果然就是不一样,才回来几天而已,就撞破了大哥的好事。
“呵,好啊,真好,以初,我都不知道你聪明绝了顶了,误导我误导的如此成功。”
以初低垂着头,心虚的不得了,抬都不敢抬起来。
“所以,那个时候在你房里的是裴大少,刘枫只是背了黑锅而已吗?”白以枫又问,见她脑袋越垂越低,眉心一拧,喝道:“把头抬起来。”
黑锅?刘枫眨了眨眼,怎么白以枫说的话他一点都不懂呢?哎,果然是有代沟了,毕竟相差了那么多年,无法理解他内心的世界。
以初抿着唇立即抬头,一个用力过猛陡然撞上了裴陌逸的下巴,清清楚楚的听到头顶上传来的闷哼声,忙小心的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的收回了视线。
反倒是裴陌逸若无其事的摸了摸下巴,笑着对上白以枫不知道是笑还是怒的复杂表情,声音淡淡:“别这么大声,她会吓坏的。”
吓坏?他看她都胆大包天了,还会吓坏?
“大哥,那个,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慢慢说,我慢慢的和你解释,怎么样?”以初抬头,好歹把他哄回家了,让他怒气平息一点了再说。毕竟自个儿的亲妹妹才不到十八岁就爬上一个将近三十岁的‘老男人’的床,还是有那么一些些的不太好的。
裴陌逸挑眉,揽着她的肩膀用力了一些,“回去做什么?正好当事人都在场,有什么事情就趁着这个机会当场说清楚吧。”
谁知道回去以后这小妮子会不会又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把他存在的重点完全抹杀了……
打铁需趁热,今天他非要奠定自己的地位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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