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青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按上次开的单子补养……等我……”
毕大夫打断他,“怎么会呢,几日前,殿下已让人按单子为你食疗了。”
钟天青一愣,嘴里磕磕绊绊没说出话来,他忽而脑子一转,明白了方才雪照为何含笑。
毕大夫重新开了单子,咕哝道:“虽然是天性,无法抗拒,但也要节制些爱惜身体才好……”
侍女们低头做听不见状,钟天青的面颊红了一层又一层。
正厅书房,雪照一来,便问师子楷,“还是没有师子章的消息么?”
师子楷答:“自从前几日在城外的石洞中发现他们的踪迹后,至今还未有其他消息。”
雪照道:“附近几城呢?”
师子楷答:“也未搜查到。”
雪照道:“那其他地方目前可安定?”
师子楷答:“最大的幸事就是其他地方均很太平……”话音未落,一声“殿下!”传来,济麟从外小跑着进来,发丝贴着额头,气喘吁吁道:“殿下……云起城有余孽bao动!”
雪照立刻站起身,沉声道:“是师子章么?云起城将军可曾将余孽镇压?”
济麟咽着口水摇摇头:“刚传来的消息,只知云起城将军……没能遏制住,目前在将军府附近胶着!”
雪照立刻道,“召集将军们速速来此!”
片刻后,二十余位将军,有老有少,纷纷来至书房里,各将军面色不一,有的听闻消息心急如焚,有的因对雪照之事不甚满意,心存芥蒂。
事出太急,郭爷临时凑了高矮不齐二十把椅子,众人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