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失笑,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我只是觉得,应该先跟你父亲说一声。”
善善立刻炸毛:“跟他说什么呀。”
“他是你父亲呀。”
“他才不是我父亲。”善善气冲冲地说完, 欲言又止地看了宋伶俜一眼,郁闷地低下头,嘟囔道,“反正他不是我父亲,伶俜你不用管他的。”
他这个语气,宋伶俜还当他是和自己亲爹闹了别扭,正在赌气,不由得便顺毛道:
“哪能不管呢,再怎么说,你俩的关系也是割舍不掉的不是?”
善善一听这个就来气:“我和他才没有关系。”
宋伶俜宽容地笑笑:“好好好,你和他没关系,可是咱们现在还住人家的吃人家的,什么都不跟他说,你也好意思?”
善善:“……”
他想说我可以带伶俜走,可紧接着又想到,他的身体时不时就要被容停操控,就算他带伶俜走了,容停也可以把伶俜带回来。
就像当初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到了天鹤宫。
善善简直悲愤莫名,无精打采地把脑门儿磕在宋伶俜肩上,不动了。
他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宋伶俜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把腰闪了,忙伸手扶住他,不解道:
“你这么怕他?”
“我不是怕他……”善善有苦说不出,“伶俜你不懂啦。”
假如容停知道了,一定会想方设法拆散他和伶俜的。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