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拍杆滚落在雪里。
纪冉感觉自己吃了一嘴的雪,滚了两个跟头之后又迎面撞上一个柔软又温热的物体,然后终于减下速来,跟单板一起被埋在雪堆里。
他的护具都很足,摔在厚棉棉的雪里并没什么疼痛。
只是模样很不好看,鼻尖上都是散落的粉雪,他稍一低头又蹭在傅衍白的鼻梁上,活像只狼狈的落雪小土狗。
“都说了,慢点。”
傅衍白伸手把他护目镜上的雪擦掉,又拍了拍帽顶和背上蹭下的,然后揉了揉小少爷金贵的脖子:“有没有不舒服?”
“没。”
隔着厚厚的滑雪服,纪冉却感觉耳边都是心跳声。
一束朝阳慢慢上挪,照在两个人脸上,傅衍白的眸子里都是细碎的光:
“到底谁不行?”
“......”
你大爷。
“我想拍照才歪的。”祖宗黑着脸:“不然不一定谁赢。”
傅衍白:“哦。”
纪冉:“......”
摔个跤的功夫,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
一点点暖阳照化了早雪场的寒,空气干冷却灵净,皑皑的粉雪从两个人身上散落,又融进及腰的雪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