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116章

谢衍闻言愣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抿了抿唇乖了许多,轻轻点了点头道:“是,儿臣一会便去寻书。”

谢衍小孩子般面色变幻,从刚才竖起刺来到林敬辞几句话就让他乖了,白鹤全然收在眼里,“二殿下似乎很喜欢御侍。”

林敬辞面无表情,淡淡道:“哪里谈得上喜欢,二殿下来借几本书,顺便给臣带些爽口的小食罢了,怎么比得上容华特意带过来如此珍贵的水果。”

林敬辞给初一递了个眼色,初一上前轻声道:“奴才愚笨,不知道二殿下要寻的是哪本?”

林敬辞柔柔的看向谢衍,“在大殿里,你自己去寻好不好?”

谢衍停下勺子,点了点头,乖顺的跟着初一去了。

白鹤折扇掩面,离林敬辞凑的近了些,“收服人心,御侍果然好手段。”

林敬辞不着痕迹的躲开了些,“容华说笑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必这么防备。”白鹤轻声道,“我只是有事想要请教。”

林敬辞微微蹙起眉,轻声道:“请教谈不上,容华请说。”

白鹤压低了声音,“御侍得跟我说一说这男子之间的欢爱,如何得趣儿?”

林敬辞立时站起了身,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鹤容华如今万分金贵,想来陛下也是将您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上的,这种房中密语,鹤容华不应当说给臣听。”

白鹤敛了眉眼,默了一瞬,忽而又勾起唇角,“昨儿晚上太痛了,陛下心疼,不想委屈我。我思来想去,御侍是这满宫里唯一伺候过陛下的男子,我不来请教你,又能请教谁呢?”

晚上亲眼看见二人宽衣吻在一起的那一幕,像是刻在了脑子里,这会偏生白鹤直白的说了出来,不异于在林敬辞的伤口上撒盐。他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巨石,沉沉的喘不上气来。

林敬辞缓缓转头盯着白鹤,目光平淡却充满了压迫,面上的嘲讽与厌恶毫不掩饰,他双手横在胸前,不屑道:“鹤容华一步登天,已是万千宠爱在一身,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林敬辞温润的眼睛敛了一半,带着摄人的狂妄逼近白鹤,“作践我?你算什么东西?”

白鹤被他唬了一瞬,他身后的太监已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推开林敬辞,斥道:“放肆!”

这几日来林敬辞几乎没有进食,昨晚上空腹喝了许多酒,这会还晕着,林敬辞没防备,被大力推的后退了几步,后背直直撞在了亭边的柱子上。

谢衍本就没去找什么书,这会看的真切,紧皱着眉冲过来扶着林敬辞,对着那奴才大声斥道:“你才放肆!一个奴才,也敢上手推主子!”

初一面上全是担忧,连忙低声问他:“主子,您疼吗?奴才去找王太医来给您瞧瞧……”

林敬辞摇了摇头,刚才那一下他没防备,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口深处还隐隐钝痛,等等疼痛就缓过去了。

那奴才仗着白鹤一步登天的势,这些日子受尽各路人的讨好谄媚,哪里看得起林敬辞这失了势的人?即便是见着不受宠的谢衍,他也不怕。

此时口中还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是御侍先对容华无礼,奴才才出手教训的。”

谢衍唇角抿成不悦的一条直线,冷冷道:“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拉出去杖毙。”

门口的侍卫听见了登时进来两人,就要捉了这奴才。

林敬辞借着初一的手站了起来,淡淡唤了一声:“衍儿。”

谢衍听出林敬辞声音中的警告,冷冷盯着那奴才,良久不情愿的对着侍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林敬辞对着白鹤一行礼,道:“是臣有眼无珠,冒犯了容华,请容华息怒。”

谢衍撇过脸去,扶着林敬辞默默的不说话了。

白鹤云淡风轻的模样,端坐着摇了摇扇,笑笑,“哪里的话,是奴才不懂事。既然御侍要养伤,那我就不多留了,改天再来与御侍一叙。”

谢衍冷眼看着白鹤出了门,一帮奴才前呼后拥着走了。

林敬辞拂开谢衍的手,道:“谁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