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琅没有立即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反而看着陈星问道:“你可知道前朝是如何当政的?”
陈星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才来这里没有多久,连现代的时候都弄不清楚,怎么可能弄清前朝的事。于是乎,他老老实实的在顾琅面前摇了摇头,诚实的表达了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顾琅看着陈星一脸迷茫的样子,唇角的弧度渐渐的加深,眼神缥缈的看着不远处,像是在回忆久远的记忆,他缓缓地开了口,
“前朝的皇帝是如今新皇的叔叔,新皇年幼丧父,他叔叔便趁机上了位。可惜那位皇帝虽然抢到了位置,却没有担负起他那个位置的责任,做事全凭喜好,朝廷之中更是任由党羽为亲。因此就造成了上下勾结,贪官污吏横行的局面,有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甚至想要推翻他们的,他们就相互勾结陷害将其全家流放。”
陈星听到顾琅这样说,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猜想。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到顾琅继续道:“有当地父母官同情他们,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帮助他们,于是只能这样帮他们维持最后的体面,以期许他们能在之后的日子里好过一点。
而这用囚车送行的规矩也留到了现在,只不过现在倒也不是为了他们能活下去,只是为了彰显一下当地父母官的仁义而已。”
陈星听罢呆了呆,他不知道竟然连个囚车送行都那么一番典故,此时心情有些复杂,也不知道是该同情那些被诬陷的好官,还是该为现在这些罪犯能享受和那些好官同样的待遇而觉得不值。
顾琅看着陈星苦恼的表情,收起了脸上那种高深莫测的表情,又恢复成了往日里那种温润如玉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好了,别想那么多,左右都是过去的事了。新皇是个仁君,在他的治理下,这个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陈星点了点头,脸上凝重的神色也一点点的消散了开来,等到重新抬起头来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副乐天知命的模样。
见陈星一哄就好,顾琅也跟着露出了一个笑容,接着道:“不是说要去看铺子吗?我们先去找个人,他应该知道这附近的出租信息。”
“嗯。”对于顾琅的安排,陈星没有任何的异议,毕竟他来这里才没有多久,远不如顾琅知道得多。陈星两人肩并肩离开原地,一起朝着顾琅说的方向走。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原本待在囚车一个角落里,脏的不成样子的麻木女人,猛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在看清顾琅的样子之后,神色激动的扑到了囚车边上,奋力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住顾琅一样。
“啪”的一声,厚重的鞭子直接抽到了女人的手上,女人立马就抽回了手。
官差恶狠狠地看着坐在囚车里也不老实的女人,威胁般的甩了甩手上的鞭子,看着那个女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闪,轻蔑的笑了起来,嗤笑道:“给我安静一点!别闹什么幺蛾子,不然小心爷给你好看。”
乔老板捂着自己被抽了一鞭子,此时火辣辣疼的手,看着威胁得盯着自己的官差,拼命的点了点头。
官差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吐了一口唾沫之后收起了手上的鞭子,背着手去和自己的同事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