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徐嘴角微微勾了勾:“像我这样,小点声。”

姜白重重点头。

门外。

鼻子男第一个开口:“看吧,早人去楼空了。”又说,“这面墙是第一案发现场,这就是我的血,证明我没捏造,我来你们酒店消费出这种意外,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您稍安勿躁。”脚步声向着隔间靠近,经理在外礼貌询问,“抱歉打扰,请问里面有人吗?”

顾徐正要变音回答,忽然一阵酒香袭来,姜白双手抓着他肩膀,整个人凑近他,踮脚凑到他耳畔小声说:“我想到了。”

橘子。

顾徐!

滚烫的唇擦过微凉的耳垂,得意又克制着小声喊:“顾徐哥哥。”

砰砰。

经理开始敲门,语气逐渐严肃:“有人吗?再不回答我进去了。”

顾徐听不见。

耳畔只有青年那声软甜的,顾徐哥哥。

有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发酵,控制不住,想将这人藏起来。

只有他。

唯有他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