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刀时刻注意着,他甚至还记得这里是没有海底喷泉的,刚这么想着,突然从金泉鲨形成的圈中喷出一道水柱,壁刀惊喝一声,灵刀挡在脚下,整个人被水柱冲到高空,犹如流星一般,化作抛物线掉到了海里。
壁刀身上亮起一抹光,层层卸力,刚掉到海中,便看到海里有一条金泉鲨冲过来,远方还有不少强大的气息在快速靠近。
砰砰砰!
海面上水花炸起,形成了一个牢笼,将壁刀和金泉鲨关在了里面,而外面的金泉鲨冲到了水幕上面,犹如撞到了钢板一般,直接被弹出了一里之外。
海船上的霍海城刚从阵法室出来,金泉鲨有灵智,久攻不下便放弃了海船,转而去追落单的壁刀,却没想到又踢到了钢板上。
“云大夫的控水能力越发强了。”
云竹微微勾起笑,“上次在狂浪海域,略有所得。”
霍海城看着这手水幕囚牢,好像比之前狂浪海域的时候强很多,上次他用的时候,没有什么效果,最大的效果还要借助水龙珠才能将狂浪铁岗龟给一并扫开。
如今,却轻而易举的形成了一道囚牢,进步可谓神速。
壁刀好不容易才杀掉了里面那条金泉鲨,云竹他们受赏金会长所托,自然不能让他轻松渡过难关,又放了两条进去。
周而复始,直到壁刀能够在五条五阶金泉鲨的围攻下不落下风,霍海城才去将筋疲力尽的壁刀接回来。
看见好友的身影,壁刀感动的差点哭出来,本以为能得到点好的待遇,结果这厮跟拖破布袋一样,提溜着他回了海船,很是嫌弃的丢到了船上,“重死了。”
无力的躺在甲板上,壁刀想给他竖个中指,却没有力气,只能有气无力的指责这些没有良心的人,“你们也太狠心了,老子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狠心?有么?没有人承认,霍海城甚至都懒得理他,和云竹回房,留下一句,“今天轮到你们值班。”
听听,这还是人吗?
壁刀泪眼汪汪的看着两位前辈,“前辈,你们也不管管。”
无心剑主觉得这个效果很好,“云长老说的没错,人的潜力是要逼出来的,之前的强度的确弱了些,你果然还没到极限。”
等等,这个……是云长老操控的?
是了,云长老控水一绝,他还以为是他交友不慎,结果居然是看起来光风霁月的云长老出的主意?
这也太狠了吧?!我爹都没这么训我!
心里吐血,壁刀想想自己所得,却不得不承认,云长老没有错,他的确还没到极限,他这辈子都不知道他的潜力如此之高,壁刀在心里哀嚎,却不敢去反驳。
海船在海上行驶了半个月,后面的金泉鲨锲而不舍的跟着,偶尔在晚上突袭,几次之后都没有成效,就再也没有进攻过,远远的坠在后面,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
前方还有一个最大的屏障,一片永久性的海底喷泉群,形成了强大的屏障,以往的许多修士在此饮恨,而金泉鲨往往都能因此大饱一顿,就像人族能够借助妖丹和妖元修炼一样,修士的血肉对海族也是大补,所以这群金泉鲨直到现在都没放弃。
前方出现了一片金色的水幕,这些水幕并非是从天而降,而是海底密密麻麻的喷泉形成的,壁刀直接去阵法室将防御阵开到最高,半透明的防护罩覆着一层白色的浪花,肉眼可见的厚实了几倍。
金泉鲨兴奋的喊叫起来,海船却收起了帆,直接撞进了水幕之中,扬长而去。
看着因水幕而扭曲的海船生硬,以为可以大饱一顿,大肆杀戮的金泉鲨齐齐僵直了一瞬,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然而事实就是,这艘海船顺顺利利的离开了海底喷泉形成的屏障,稳稳当当的离开了金泉海域。
时刻担心云竹会借此来历练他的壁刀看着越来越远的金色海域,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我不需要历练吗?”
之前那生死历练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在他心里,光风霁月的云长老变成了阴险毒辣的教官,他都做好准备了,没想到居然不需要被丢进去?
约莫知道好友在想什么,霍海城轻声问了一句,“你进去还有命活吗?”
额,好像没有?
可是云长老可是阵法师,应当是可以保证他的安全,刺激他的潜力的吧?
可以是可以,但云竹才懒得去做呢,又不是你亲爹,费这么多心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