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荣:“你一会儿还会过来,索性就这样,明天不是还要早起?睡觉。”
他强势的决定了这件事。
甚至不仅一手揽住了祝余的腰,还侧过身,用另外一只手托着祝余的后背,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样,两个人几乎呼吸相闻。
祝余不是个不知事的少年。
他虽洁身自好,但各种难以描述的场面却也见过不少,现下皮肤上贴着别人的手掌,还是腰、背这样敏.感的部位,浑身不自在。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大佬的体温好像比以前要高,明明以前都冰冰的,摸他脖子都能让人一个激灵。
很怪,太怪了。
不习惯的动了动:“周叔叔,我……”
周嘉荣:“就这样,或者,我去睡沙发。”
他很少发怒,语调始终平稳,但就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潜台词,要么服从,要么被教训后服从。
没有第三条路。
外间小客厅,沙发也就够两个人并排坐,不论是睡他还是睡大佬,都得蜷起来,想一想都觉得憋屈。
而且,沙发好多人坐过,也不干净。
祝余屈服:“那……辛苦你了。”
竖着耳朵几秒,没听到周嘉荣回复,就闭上了眼。
只是,睡不着。
大佬的手存在感太强了,有点后悔,早知道穿睡衣了……用睡衣把自己绑起来也行……还好洗澡了,大佬洁癖那么重,现在按住他,接触面还挺大……
祝余思维发散,胡七胡八的念头各种冒。
脑门痒痒,不知道是因为大佬的呼吸,还是纯粹就没有起因的作怪。
他伸手挠了挠,又把手臂蜷回两个人身.体的间隙。
周嘉荣:“睡不着?”
他没有在小崽子清醒的状态下这样过……恍然如梦,早将睡意驱散到不知何处。
祝余:“嗯。”
其实是有些困的,也许再胡思乱想一会儿就睡着了。
只是对这个“一会儿”,有些没谱。
不管是这些日子的观察,还是于生源源不断的调查回复,都让周嘉荣对怀中小崽子的喜好了如指掌。
他状似随意的开口,还说起红烧肉的起源和不同的烹饪方法。
祝余听的起劲,中途伸了个懒腰。
背转身,一会儿又转回来:“周叔叔,那你会做吗?”
他是北方人,但喜欢吃海鲜,对肥肉又下不来口,之前一个劲儿点鱼虾,红烧肉没怎么吃过。
现在都馋的舔.唇了。
周嘉荣挪了下手臂,摸过怀中人脊骨,一触即离,好像只是换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