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告诉了其他人,我在你这里住吗?”
韩世承说:“没有,不过珍姨是自己人,就算知道了没关系,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自己人?
你母亲也是自己人。
凌煊突然有些心烦,这些天里他的日子过得太顺畅了,顺畅得都让他忘记了和韩母之间的约定。
他一直是一个守信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破坏约定。
凌煊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
上一世韩母一直待他不错,他和韩母之间的约定也事出有因,虽然那时候他情绪不太稳定,不过他还是不应该破坏这个约定。
听到凌煊这边许久没有声音,韩世承连忙说道:“我不叫珍姨过来,放心,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
“嗯。”
韩世承又说:“我不参加晚上的饭局了,等我回来给你做饭。”
“不用了,我随便吃吃吧。”凌煊不想再和韩世承多聊这个问题,“认真工作吧,我挂了。”
他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儿,韩世承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是一张图片,图片则是韩世承在工作笔记上写的一张保证书,保证书上韩世承宛如小学生一样,指天画地地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两人的关系,如果自己违背了誓言,一定会遭遇不幸。末尾还签上了名字和日期。
凌煊看到这张图就笑起来,不过几秒,笑容就渐渐消失不见。
——如果你上辈子像现在这样,我们至于变成目前的关系吗?
凌煊把书放了下来,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他想静一静。
这一静就静到了下午,他这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看不进去剧本,也学不进去知识,到了晚上七点多,最终还是打算先回去冷静两天。
韩世承有应酬,凌煊便没有直接给他发信息,而是写了一封信,放到玄关的鞋柜上,信上说自己突然接了一个通告,要去一趟外地。
之后,凌煊便和韩蛋蛋玩了一会儿,给韩蛋蛋喂完吃的之后,带着简单的行李离开了。
晚上应酬时,韩世承一直心神不灵,他是主宾,席间都是讨论的公司间的合作,也没人敢劝他喝酒,但韩世承就是不太高兴。
他总觉得凌煊有些不对劲。
又或者说,从昨天中午韩进问他结婚的问题时,某些事情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些事,要先离席了。”
席间众人震惊。
他们也知道韩世承不好请,能请出来,那么公司的合作肯定是有眉目了,没想到韩世承竟然还能中途离席。
难道是中间说错了什么话吗?
在座的主人和作陪的宾客都面面相觑。
韩世承说:“抱歉,确实是我私人的问题,和工作没关系,至于今天谈的事情,过两天可以到公司来面谈。”
主人大喜,又一次起身感谢。
韩世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时间紧急,感谢我个人收下了,后续合作还请尽心尽力。”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