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熊熊燃起。
他将怀里湿漉漉的、缩水了的瘦弱崽子放在火堆旁,温暖瞬间将姜糖无死角的包裹住。他不知足地又朝着火堆挪了挪,找了个平摊的位置趴了下来。
唔,真舒服啊。
方才被冰水浸过的骨头慢慢从里到外炙烤出暖意来,就好像是刚刚泡了冷汤走进了桑拿房,舒服得姜糖小声嘤嘤几声,而后幸福的睡了过去。
洗干净的团子现在已经恢复了初见时的白净蓬松,像是从天上逃下来的调皮的云。
篝火燃得热烈。
这团火点亮了数千年黑暗的封禁之地,傅灵均的影子随着火焰的翻飞摇摇晃晃。他坐在火堆旁,闭上眼睛享受数千年来难得头不疼的时光,只
觉绷紧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整个人慵懒极了。
火光吻上了他的脸,勾勒出惊艳的美好轮廓。
一条条橙金色的火舌快乐的跳跃着,有时蹿得太高,还溅出了火花,落在沉睡在一旁的小兽身上。
傅灵均是在闻到了糊味的时候才睁开的眼睛。
蓬松如云的小兽屁股上不知何时溅到了一点火星,很快便烧焦了一小团绒白的毛。他的表情有点怪,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的笑不像是他刚才逗弄姜糖的那种变态兮兮的欠扁的笑,更像是天真的稚子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没心没肺的笑。
嘲笑归嘲笑,他还是眼疾手快地将屁股着火的小团子捞了回来,拍灭了屁股上的火。抱起来仔细看了看,变得有点丑。
然后他又忍不住笑了。因他着实笑的太厉害,整个人都在抖,姜糖都被他笑醒了。
干嘛鸭,这人真的阴晴不定,突然笑那么开心做什么?
姜糖浑身被烤的热乎乎的,难得睡一次安稳的觉。最近他越来越难入睡,白天有相行陪着玩还好,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总觉得身上疼,从背脊慢慢扩散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