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图鲁沉声道,“公主还是尽快回王宫。”
“对啊,你父王生病了,你赶紧回去看看,想必他定是极想念的!”景澈连忙道,看似关心,可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快走不远送。
容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怎么?很希望我回去啊?明日在走。”
听了容华这话,图鲁看了看天色,如今上路确实有些赶,便应了下来,“公主今日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属下会来此接您回宫。”
很快,方才挤满客栈的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那些人退了出去,百里流清也没有看景澈一眼,径直回房。
“哎,流清,你听我解释啊,我真不是他们的驸马啊——”
回答他的是一声“砰”的一声门响。
景澈脑袋险些撞在了门上,心中直叹气,今日简直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啊……
“泰叔叔,什么是驸马啊?”小豆腐仰着脑袋问,“是一种马吗?为什么他们要说逍遥侯是驸马?”
玄泰刮了刮小豆腐**的鼻尖,神色却有些凝重,“驸马就是公主的丈夫。”
“啊?逍遥侯成亲了?”小豆腐丝毫不相信,“逍遥侯才不会跟公子以外的人成亲呢!”
慕白眼神冰冷,“早就听闻逍遥侯风流韵事极多,难不成真是这南疆的驸马,他敢对不起公子,我非得宰了他不可。”
“我看不一定。”玄泰有些复杂的说,“想不到那容华竟然是南疆的驸马,逍遥侯对公子的感情绝不会是假的,这事弄清楚在说吧。”
“阿嚏——”小豆腐打了喷嚏,揉了揉鼻子,脸色冻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