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景国者,虽远必诛!”
百万大军,齐声低吼,震如惊雷,“犯我景国者,虽我必诛!”
景澈走了,征战也真正的开始了。
百万大军在阳光下宛如奔腾的洪流,连绵不绝的像前行去。
刚下了城楼,一声声激昂的笛音似水波在空中荡起。
景澈勐地抬头向上看,他的流清依旧站在城楼之上,手持着血玉笛,低沉昂然的乐音在他指尖流泻。
“出发——”翻身上马,一甩鞭,马蹄掀飞,扬起了一片尘土。
坚毅俊朗的身影渐渐消失成一个原点。
他知道,他的流清在等他,所以,此次出发绝不会失败。
“其实这一次,景小子大可不必去的,两人好不容易才相聚,流清那孩子也不知道劝劝他……”大军离去之后,城门口出现了两道苍老的身影。
对于檀机老人的话,天玑子并没有回答,因为最了解景澈和流清这二人心性的人,恐怕就是他了,纵然此刻相聚实属不易又怎样,流清这十三年的痛苦,景澈岂会忽略?不报仇那就是他永远的心结。
想要解开,就要报仇。
所以哪怕是再赌一次生死,景澈也会去的,而流清也会尊重他。
“天玑子,你可算了此次景国征战命运如何?”
天玑子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那道站在城墙上的孤寂身影,淡淡出声,“景澈他们命运只会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