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的身份,在津城方面选定他后就不再是什么秘密,都知道他年轻,但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年轻至此。
据说在战地医院磨炼了两年木仓林弹雨中出来的人物,瞧着身上却没一点儿戾气,不说话的时候一身书卷气,像个大家族养出来不知世事的公子哥儿,随时都能说出何不食肉糜的话,叫人实在无法信任。
倒是医院众人,平时见惯了病人对自家院长信任有加的眼神,早就习以为常,从不觉得年龄对自家院长来说是什么障碍,突然见到有人因为年龄问题质疑院长的医术,颇有些群情激愤的意思。
于是在医院众人一脸轻松自在,就像是参与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手术,津城众人一脸紧张,心下打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算盘,外界纷纷猜测二把手还能活几天的时候,历时七小时,时砚成功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比当年救治d国外交官还少了两小时,简单按照时间来算的话,这场手术难度算不上时砚遇到最难的一例。
这场手术对津城内部有什么影响自不必提,对时砚本人也是影响深远。打这之后,时砚的名声响彻大江南北,上战场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时院长大名的,都言他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若是受伤后有幸遇到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打那以后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有些是身受重伤,无药可医,找上时砚纯属死马当活马医,有些是听说过时砚的名头,相信他有真本事,于是放心的将自己一条命交给时砚。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病情严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只剩下听天由命一条路可以走之人。
显然时院长的医术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且因为战场上逐年增加的经验,让他手术过程更加娴熟,技艺更加精湛。
也是因着这个原因,不管津城和安城私底下相处的如何不和谐,如何有诸多摩擦,但战地医院在津城那边却一直有着特殊待遇,得到不少关照。
毕竟谁又能保证一辈子都不生病,不会求到时砚头上去呢。
在这种情况下,时砚他们再次接到任务,快速转移至落河城。
办公室里,时云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对时砚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随时都可以转移,院长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两人就是这样,私底下时云一直管时砚叫哥,但在公事上,时砚就是绝对的上级,是院长,是领导。
时砚看着桌上的地图,问时云:“你什么想法?”
时云站在地图另一头,有些理所当然又有些不可置信道:“我这几天听广播,看一些报纸,都在说岛国上月二十三号,飞机轰炸了m国人位于太平洋的某个岛屿,导致m国人的疯狂报复。
m国人的飞机在岛国的两座岛屿上投放原、子、弹,伤亡惨重,岛国人现在算是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