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你还好吗?”
“卧槽老路你别吓我啊!”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一起的, 是这些人跟一堆围城的小丧尸似的, 呼啦啦朝时砚所在方向一拥而上,一副为了时砚出生入死的样子。
就在所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往时砚身上扑的时候,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等众人看清眼前的场景后,都惊呆了。
最后还是一个和时砚一起长大的男人,语气不确定的问时砚:“老路, 这是在做什么呢?要不要兄弟们回避?
还有,咱们都是有身份之人,妞儿要实在不愿意就别勉强了吧,免得掉价。”
当然这人更想说的是,要让你哥知道我带你来这地方,还带你做了强买强卖的事儿,以后我的零花钱大概要彻底断了。
你忍心叫兄弟做圈里最贫穷的富二代吗?兄弟的面子还往哪儿放啊?
虽然他觉得自己很冤枉,他真的就是一片好心,见好兄弟最近忙的很,叫出来一起放松放松而已,没想干什么,甚至连酒都不让对方喝,只给时砚点了果汁饮料。
但,看兄弟这样子,自己只不过离开了两分钟而已,这是又给喝断片儿了!这人心里苦啊!
心里想了这么多,一点儿不耽搁他做事。
很善解人意的将一屋子的人往外赶,前后不到十秒钟,前一刻还热闹的能掀翻房顶的空空间内瞬间恢复安静,时砚耳边回荡的还是女人的尖叫声和震天的音乐声。
也难怪旁人误会,刚才那个试图摸他,被他擒拿住的女人正以一副不情不愿的姿态趴在他身上不得动弹,他的手还紧紧捏着对方手腕,两人衣服皱在一起。
忽略对方眼神里的强忍的痛意和恐惧的话,这可真是香艳的一幕,那人也终于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感情是他误会了,他兄弟就不是个能干出强买强卖事情的男人。
见屋内没了旁人,时砚嫌弃的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这才冷淡的对之前说话的人道:“她先摸我的。”
那女人赶忙从沙发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解释:“不是,路少,我只是在找车钥匙啊!不是您让我开车送您回家的吗?您都忘了吗?”
时砚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