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阿云,也很开心的和刘二婶家的小姑娘们文文静静的围在一起看她的新玩具,小姑娘抿着嘴,状若无意的跟新认识的小伙伴来了一拨儿凡学。
“一两银子,爹爹说不贵,我喜欢就好。日后家里有钱儿了,还买好的。”
旁边小姑娘们:“哇!你爹爹真好!”
时砚好不好的,苗老太太不知道,她现在就觉得心口堵得慌,上不来气儿,见过败家的,没见过这般败家的。
捂着心口对刘二婶道:“这个家里就差砸锅卖铁了,一两银子能做多少事?用来做什么不成?他手这般松,这个家迟早要完!”
刘二婶直接翻个白眼儿,这才一天功夫,她就将苗家的家底给摸透了,说白了,这个家现在全靠时砚撑着,苗老太太身上是连多于的一个铜板儿都掏不出来的。
她的工钱,也是时砚在给!
就这,还有啥好抱怨的?
以前说人家许老五上门女婿,看不起人家,把人当下人用,现在瞧着,还是这上门女婿最靠得住!
说凤兰嫁的多好,可那有什么用?自从苗家出事后,除了凤花下葬那日凤兰婆家人露了个面,之后有谁见过那家人?
虽然她也担心这份工做不长久,但已经拿了人家一个月工钱,就要将这一个月的活儿做的干净漂亮,她刘二婶可不是只知道占便宜之人!
于是开口劝苗老太:“老姐姐您是个有后福之人,别看现在如何,人啊,没走到最后一步,谁能想到入土前儿该是何等光景?
您好好想想,将来小宝考上状元,您就是有诰命在身的老太太啦!放在咱们整个百安县,都是独一份儿!”
时砚也不管两个老太太大白日的在做什么梦呢,自己搬了个小炉子出来,炉子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
打了几桶水,将买的调味品一一摆出来,旁边是从书房弄出来的纸笔和小桌椅,还有满满一大盆顺手从街上买回来没来及煮的米粉。
时砚正在旁边另一个锅里炸油酥豆和花生米,旁边还码了一大筐萝卜,他准备亲自动手腌个酸萝卜,在弄个榨菜。
顺便酸豆角和酸菜也要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