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撑地站起来,皱眉问赵梓桐:“你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赵梓桐恼火的反问:“什么奇怪感觉?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黑子已经把自己的脑袋砍了。”
我闻言大惊,连忙从地上捡起手电去找黑子,然后看到他的手和脚都被登山绳捆了个结实,像一个大肉粽子一样。
见他还活着,我稍稍宽心,但随即心头又是一凛,猛的想起冷月。
焦急的回过身,我举起手电向那满地白骨之处望去,看到冷月正盘腿坐在白骨之上,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挠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样子,他应是与我刚刚一样,被那些骷髅头的悲鸣声扰乱了心智。
我连忙向他那边跑,生怕他会与我刚刚一样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
不过,我很快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当我跑到白骨地段的边缘时,凭我敏锐的听力,我听到,冷月正一边挠头一边说:“我没有。”
他的语气平淡中又带点疑惑,似是自言自语一般。
凭我刚刚的遭遇,我不难猜到冷月现在应是听到一声声的宣判。
而他的回答,则平静而认真,翻来覆去的就是:“真没有……不可能……”
他究竟是内心真的强大,还是嘴硬到骨子里?
我替他庆幸之余,又感到很是无语。
确认冷月也没事之后,我悬着的心才重新落回心窝。
为了防止那些骷髅的悲鸣声再次影响到我,我将手电丢给赵梓桐,让她帮我照亮,而我则双手捂着耳朵,向冷月走去。
为了防止再触碰到机关,我凭记忆,踩着冷月走过的地方向前走。
可是,当我踏上白骨铺就的地面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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