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为什么,宋莺时不露痕迹地咽了下口水。
怀絮淡淡道:“你再这样,我们两个明天别工作了。”
“……”
宋莺时听出威胁,皱眉为自己辩解:“我这是对美的向往。”
她越说越有底气,坦坦荡荡:“人要有自知之明,你长得有多美你自己不清楚吗?我忍不住欣赏两眼多正常。再说,你可以看回来啊,你看我的时候我说什么了?”
怀絮懒得理她,敛眉道:“快去洗漱。”
宋莺时噢了声,开始去行李箱翻睡衣。
“别找了,我之前帮你挂在衣柜。”
“衣柜?”
怀絮往她房间里走,推开衣柜示意。
宋莺时上前去拿:“在这啊。”
怀絮嗯声,转头时,瞥见床上宋莺时亮起的手机。
宋莺时一回头,就见怀絮望着另一个方向。顺着怀絮的视线看过去,她一眼看到正亮着的群界面。
!
宋莺时立刻挡在怀絮和手机之间,她弯腰拿起手机,心乱如麻间干笑两声:
“咦,我有新消息吗?”
怀絮看了多久!她看到什么了!
怀絮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语气平平道:
“群聊也算新消息的话。”
宋莺时状似随口道:“就是图好玩随便加的群,一般就看看,偶尔聊两句。”
“没怎么见你在春野群聊。”
“等下就聊给你看。”
宋莺时没放松心神,她早就明白怀絮的秉性,现在不说不代表她没看到,她最好做好怀絮什么都看到了的打算。
但宋莺时不想老实招来,她把手机锁屏,怀着侥幸心理转移话题: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回房间吧,等下群里见。”
怀絮没再说什么,退出了房间。
被怀絮这么一折腾,宋莺时洗漱完毕,摸起手机就打开微信,找到名字羞耻的“投怀宋抱后援会春野分会”,开始跟那些出来跑商务的练习生们聊天。
怀絮说话不多,时不时发句简短的话。宋莺时却有一种被她盯着聊天、不许切去□□的错觉。
而且她一狠心想切过去,怀絮的消息总如约而至,仿佛要静静看她“学习”,谁受得了啊。
宋莺时直接萎了。
她长叹一口气,捧着手机,在投怀宋抱春野分部里营业到睡着。
一夜无梦。
7月3日,她们在SSDL的接待下,正式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