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出现怀絮的脸。
她似乎还没睡醒,仍躺在枕头上,乌黑的发散乱在洁白的鹅绒枕上,撞出浓墨重彩的感觉。
怀絮未施粉黛的脸上有股朦胧睡意,眼半睁不睁的,脸色恹恹,嗓音带着刚醒的哑:
“宋小十,你最好有……”
宋莺时猜她要问她有什么事了,而自己却真的没事,总不能说是被梦吓到了吧。显得她很幼稚,不可取。
但怀絮话说到一半停了,撑起上半身,神情渐渐清明:
“突然给我打电话……你怎么了吗?病了?”
这是宋莺时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宋莺时却选择打电话,怀絮一清醒就意识到了不对。
她仔仔细细看向视频里的宋莺时,没看出来什么病容,但还是亲眼看看才好。
怀絮说着,一手举着手机,就要拧身下床。
屏幕里的宋莺时却不懂得领情,忽然捂着眼睛叫起来:
“怀絮你把衣服先穿好我没事你放心你先理理衣服!”
宋莺时非常君子地捂住了眼睛,但那一瞥早已映入脑海,挥之不去。
怀絮许是在睡梦中蹭掉了条睡裙肩带,此时一起身,她右肩睡裙领子掉到上臂处,而本就松散的领口被牵扯地愈发大。
肤如雪腻,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