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高耸在湖边,月光皎洁地洒下,如鲛人织成帐。它如此威严圣洁,不可侵犯,将一切魑魅魍魉拒之门外。
可在它肚腹之中,六楼靠南一扇紧闭门里,野火燎燎。
门关得太紧,变了味空气与死死抑制低吟在夜魅中小房间中徘徊,玫瑰香薰烘得清甜,烛芯身下蜡液琥珀般流淌,似浸了蜜,清澈又暧昧。
流淌,凝固,被火舌舔舐而去,再在旁人窥不见地方吮出斑斑点点印子,就如被揉得不成样瑰色烛泪。
窗口泄进一两声野猫叫。
分不清多少次克制间,怀絮失了力道掌控,再理智回笼地收敛起利爪。时轻时重交错呼吸声中,怀絮痛苦而甜蜜。比起宋莺时,这任务更折磨她。
趁浓色掩护,白塔未觉,烈火灼烧三五夜。
她引火烧身,却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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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你这里怎么了?”
随着容伊这句好奇关切声音,大家或多或少将视线投向宋莺时,跟着容伊看向宋莺时手腕。
宋莺时皮肤白皙,手腕上一圈浅浅红,看起来有几分触目惊心。
但看到这个后,大部分人习以为常地移开目光。
“我早看到了,小十说是前几天练舞扭到了手腕,注意点就不打紧。”
“动起来不影响,胡胡不要大惊小怪。”
“不过都四五天了吧,怎么还没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