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絮面容带着丝不易察觉懒散逗弄,偏偏皮囊漂亮干净到极致,恨不得让人心甘情愿地任她把玩。宋莺时却不吃她这套,扬身把她扑到床上,咬她侧后颈,语句在相触肌肤间沉闷发潮:
“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嗯?”
“你能想到,就不算很早。”
想到二公后b市ssdl商务酒店那晚,怀絮还装得人模狗样,无害又淡然,宋莺时愤愤,用力咬了她口。
这个女人真是。
怀絮仰头将脖颈露给身上狗勾咬,甚至摸了摸狗勾后脑勺,带着安抚与纵容。丝丝痛感并不明显,反而有些缠绵。或许怕用力太重了,宋莺时松了力道后轻舔她两下。
怀絮喜欢这种感觉。
宋莺时带来一点尖锐痛意之下是无垠快感,如潮汐涌来。
被掌控,被需要,被讨好。
怀絮舌尖舔过牙龈,听到外面曲清和戴可在来回走动,细碎而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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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注意到沙发上有几本散落书籍,她收起来,敲了敲卧室门:
“阿序,书是留下还是都带走?”
过了会儿,门打开。
门后站着正捋头发宋莺时,不知是不是曲清自己不对劲,她第一眼注意到是宋老板湿润唇。
娇艳妩媚一如它主人。
曲清及时移开目光,听到里间怀絮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