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絮伸手碰她露在外面小腿,果然很凉。
还没来得及等她调高温度,她衬衫下摆忽然被撩起,钻进一双凉丝丝手来,在她腰间鱼一样甩尾游动,带起层层轻若无痕涟漪,格外痒。
怀絮险些腰一软:“小十你……”
宋莺时闷在她腰间笑了声,热气透过衣服传过来,呵到怀絮腰际。
起初怀絮还记得系统事,不想跟着宋莺时胡闹。可今天宋莺时吻得又重又急,毫无章法动作带着丝兽性,让人难以阻挡。
她眼底激荡着强烈渴望,一个对视间便将怀絮拽下。
灯关了,时低时高声音徘徊在空气中。
怀絮嗓音唱歌时好听,此时也好听。
比起台前空灵纯净、抑或是动情吟唱,此时她是从不示于人前轻绵,仿佛香炉上冷烟,袅袅地荡开,沾满人身,尾音透着蜜意回甘。
茶几上,手机忽然亮屏震动。
怀絮伏在沙发上,想撑起上身看一眼来电人士。宋莺时唇齿一动,搅了搅,怀絮无力跌回,细细腰肢款摆,像被风雪侵袭白玫瑰,沾了融化雪水,花瓣湿漉漉地半开半合,纯净又靡丽。
宋莺时撑在她身上,望了眼屏幕,咬着怀絮耳朵说:
“清姐电话……她们还在隔壁。”
就在怀絮以为她要说现在过去时,宋莺时吹了吹她耳朵,低笑道:
“你小声点。”
“……”
随之而来,是愈发猛烈攻势,和被逼出来支离细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