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会面对周朝芳的请求,她原本就没什么立场去拒绝,但想徐柔离开时那副难过的模样,她心中底有几亏欠,何况周朝芳还要把周、徐两家的单子交给她,她实在受之有愧……不愿为自己做过多的解释,兰因和齐豫白说,“明日我与她说下,不管如何,这事也是我做错了。”
齐豫白没多说,只问她,“要我陪你一起吗?”
兰因笑着摇了摇头,“就是些小事,我自己应付得来。”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琐事耽误齐豫白的正事。
他在大理寺原本就不轻松。
齐豫白点头,倒也没强求。
“喵呜。”
还未走进房,兰因便听一阵猫叫声,循声去,只一只皮『毛』油光发亮体型十壮硕的橘猫正朝他们走来,它走起路来步伐矫健沉稳,若不细的话,只怕会把它误认成小老虎,大概是前没过兰因,在兰因的时候,它未像前那样过来,而是停在口仰起脸略带探究地朝兰因了过来。
它的眼睛是很纯粹的琥珀『色』,也不道是不是和它主人待久了,它不出声打量人的时候竟和齐豫白有些像。
都带着一点无声的压迫。
“这就是元宝?”她问齐豫白。
齐豫白点了点头,“祖母起的名字。”他走过去弯腰把元宝地上捞起来,让兰因更方便它,她直勾勾着他怀里的元宝,一眨不眨,他有些好笑问她,“要抱抱吗?”
兰因有些心动,只是着元宝那副倨傲的模样又有些犹豫,她仰头问齐豫白,“它肯吗?”她道有些猫不喜欢被除了主人以外的人碰,她怕元宝也不喜欢。
“没事,它会喜欢你的。”齐豫白却说的十笃定。
兰因仍旧抱有狐疑,齐豫白再厉害还控制自己猫的喜好吗?但心里就像有根羽『毛』不住在瘙着她的痒,让她跃跃欲试,她红唇轻抿,最终还是没忍住朝齐豫白伸出手。
“它有点重,你小心些。”
齐豫白把元宝放她手上的时候提醒了一句。
可即便兰因早就做好了准备,真的接住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愣了下,这……也太重了。她一边小心翼翼给怀里的元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忍不住和齐豫白小声说道:“它怎么比麟儿还重啊。”
她感觉快有两个麟儿重了,这起码得有十五斤吧。
齐豫白闻声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着兰因,眼中全是星星点点的笑意,“严明若晓你这样比喻他的儿子,指定又得生气。”
兰因想涂以辞的『性』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未说什么,只低头去怀中的元宝,兰因原本以为它一定会挣扎会跑掉的,毕竟齐豫白刚把它放她怀中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它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脊背也呈出弓形,可这会……她着怀中的元宝,它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忌惮和不适,也没跑掉,原本竖起的耳朵重新服帖下来,先前呈弓形的脊背也瘫软下来,只是鼻子不道在嗅什么,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一边嗅一边还拿眼她。
“它这是……”
兰因有些疑『惑』。
齐豫白却道为何,这世上原本就不止人道念旧,万物皆有灵,猫也一样。眼元宝已经彻底收起攻击和防御埋在兰因的怀中,甚至还舒适的闭起眼睛,他抬手,轻抚它的『毛』发,而后迎着兰因疑『惑』的目光与她说,“它在嗅自己的主人。”
陡然听这一句,兰因双颊微红。
她发自和齐豫白说清楚后,他就越来越不道遮掩了,正想说他一句,却他此时目光冷静,未半点调笑,竟不像她想的那般,映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灯火,兰因与他四目相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鸦翅似的睫『毛』在齐豫白的注视下抖了几下之后忽然垂落,指尖似探什么似的往元宝的脖子处伸过去。
元宝正舒服的闭着眼睛,陡然被人碰脖子不由睁开眼,瞧是兰因,它倒是也没做什么,虽然不道她要做什么,但它还是任由她把自己脖子上的『毛』发挠开了一点……
于是那边一处梅花形状的白便曝『露』在兰因的眼中。
凝视那块梅花形状好一会,兰因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了,不道过去多久,她忽然仰头,像是求证一般朝齐豫白去,“它是……”
齐豫白『摸』了『摸』她的头,而后在她的凝望下点了点头,“就是你小时候养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