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眼角红了,怒道:
“你是我爹,你利用我,我不怪你,但是血书不能给他!天下会因此而乱啊!张哲不就白死了?!!!”
三方就这样僵持着,连张让都不禁在心中感叹还好自己没有儿子,实在是头疼。
付槐玉方才紧张了一会,可是她眼尖的瞥见了那血书重重叠叠的字迹似乎有些太端正了。
这可不是一个满腔热血,怒发血谏的文臣笔迹啊。
她突然搂住曹操哭了起来,
“曹大人,你我不怕死,难道曹大人不为大家,不为今夜特地来救大人的兄弟们考虑一条生路吗?”
徐晃一听,立刻道:
“我们不怕死,我们必和曹大人共进退!”
付槐玉背过脸,躲在曹操身后,朝后面的人连连眨眼,示意他们跪下,求一求。
府衙衙役里有些聪明的立刻跪下来,道:
“求曹大人三思!”
徐晃恨恨的踢了他们一脚,怒道:“你们有点骨气。”
“假的……。”付槐玉搂着曹操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提醒道。
曹操的耳朵红了红,只是在夜色里看不出来。但是,付槐玉这样提醒,他还看不出来,他就傻了。
显然,他不傻。
刚才他只是心急了。又因为对曹嵩的官场作风有些成见,加上观察不如付槐玉仔细,一下被懵住了也没有办法。
“我现在知道了,我得演给张让看,让他相信这是真的,你让我把戏演完。”
曹操小声回复付槐玉。
曹嵩板起脸,怒道:“曹操!”
曹操恨恨的把架在脖子上的短戟砸在了地上。他转过身,冲自己后面站着跪着的衙役们道:
“都起来,走!”
张让看到这,得意的笑了,拍拍手,道:
“那面前的这位曹大人,书给我吧。”
曹嵩把手中的血书这才交给了张让,张让伸手来拿,被他又避了避:
“家父对张大人有抚养提携之恩,张大人就是这样报答家父,报答曹家的吗?”
这倒是说中了张让的痛处,所以,他更加的怨恨,都是太监,太监要什么家族,那人为什么要抛弃他们!那人也是太监,凭什么只有他有儿孙!
“那是因为,只有你们姓曹,随他!”
曹嵩失言,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把血书交给他,转头就走了,上了车驾,这种地方就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曹嵩看着张让府门外,遣散了部下自己背着人往回走的曹操,掀起车帘,冷冷的吩咐:“上车。”
曹操讪讪的笑了笑,背着付槐玉,上了马车。
马车上极其宽敞,曹操放下背上的付槐玉,让她靠着车门坐下,自己坐在了她旁边,挡住曹嵩。他还记得曹嵩说的娼妓就是娼妓。
恐怕也是难办的。
马车上,夏侯惇和夏侯渊也在,两人已经从阿饼手里拿到了真正的血谏书。
他们有些好奇的看向付槐玉,可是看清她的脸,和因为受刑有些破烂的衣裳的时候,两个小少年脸都红了。
就连一向活泼的夏侯渊,都规矩的坐在曹嵩身边,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到处乱看。
曹嵩瞥了一眼付槐玉,道:
“让她滚下去,别弄脏了我的地方。”
“配吗。”
“哼。”
果然,人都还没坐稳,曹嵩这就开始连珠炮了。
这婆媳关系总是不好办的,何况曹嵩这样,又是公又是婆的。
付槐玉收了收脚,正窘迫着,想着怎么应对。
车马晃了一下又被人拦下了。
事情还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付老师历史小课堂:曹操夜闯张让府,舞戟而出,史书是记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