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一嘴的国骂像是憋在嘴里,原本还算端庄秀丽的少女脸,如今肿的好像是个遇敌受袭的河豚鱼。
而局里的一些新进的后生更是不知道发生什么。
王石屹和周游一般无二,都是干曾学门下的弟子,修的倒是犯罪心理学,他虽然是个爱钻营的毛病,但专业素质同样奇高无比,最早的陈南淮与他关系甚至莫逆,几个人联手甚至破了几件大案,一时之间,也让N市警局名声大噪,也在那时候,王石屹与陈南淮的矛盾越发显现,直到决裂到不可挽回。
“昨天的调令,来不及和陈局你讲了,今天先过来看看,下周一正式上班。”
“欢迎欢迎,现在局里没了王老师的指导,就连前门花坛的花花草草,到现在都少了点生气呐。”
王石屹听着面前冷冰冰,又十分僵硬的应酬,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弧度。
“老爷子,我受了伤,去医院复查了啊,什么时候有事儿你再喊我回来。”正当尬聊进行时,某人却很不给面子地甩了两句话。
他大摇大摆地往门外走去,甚至结实的肩头还很不友好的撞了一下挡在大门口的王石屹,低声坏气地说:“借过。”
王石屹看着好笑,都年近三十了,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甚至有些小孩子的脾性,但他不知为何,还是微微侧过身去,由着男人走远。
等到王石屹转过身,他已经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也许是陈南淮开了个坏头,所有人都像是找到了个有效的法门,一时之间,金缘门纷纷走过来告辞。而这时,陈寅叫住正准备脚底抹油的李兰舟说道:“兰妞儿,S市的报告过来了,你来我办公室一样,咱们一起看看。”
王石屹看着众人如释重负的模样,忽然想到了什么,悄声说:“陈局,我也来看看,不碍事吧?”
李兰舟听着陈寅静静叙述着从S市传回的一切。
事情并没有太过出他的意料,也没有超出陈南淮的预计。
许光跃在十七年前,与双胞胎兄弟陆嘉良重逢,并被以调查报告造假的把柄所要挟,陆嘉良并不求财,也不求他,只要求这十几年内,反复交换人生。许光跃心有顾忌,但因为被人捏住了死穴,最终只能听从。
他在秀水庭院的书房经过改造之后,可以打开一扇从外进入的门户,不过这个机关过于巨大,又和整个书房完整得融为一体,设计并没有漏出破绽,所以到现在都没有被人识破。而许光跃犯案后,更是毁掉了最后一处机关,所以即便警察都把他们家翻了个底朝天,都只觉得结构奇怪,但说不出什么个所以然。
许光跃交代的是,一次言语上的冲突,致使他起了杀心,随后为了掩人耳目,他砸烂了陆嘉良的脸,而后他在书房里和尸体一起待到晚间,趁夜色逃逸,他本来就有夜间锻炼的习惯,所以轻松就绕开了安联的安保监控,从一侧的小门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