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济道:“我怀疑,这是贺博易之前所埋下的隐患,只怕是,他快要出来了。”
司阳站起身道:“闾山派事多,我就不多打扰了,不管事情如何,那贺博易开了地图炮,就要承受地图炮的后果。”
司阳说完转身就走,兰谨修却没有跟他一道走,他现在身为兰家的家主,还有不少子弟在闾山派,身为家主总要留下收尾的,于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司阳离开了。
等司阳走后,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司真人刚刚那话,是何意?”
有人冷笑了一声:“贺博易大概对玄门的认知还停留在二十多年前,觉得他能将整个玄门玩转于手掌之中,却不知如今的玄门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玄门了,司真人的弟子险些也丧生于此,以司真人的脾气,自然不可能轻拿轻放。”
兰谨修突然轻笑出声:“诸位莫不是觉得有司真人插手就万事大吉了?”
众人老脸一红,他们的确有这点小心思,司阳那么厉害,贺博易又招惹到了他的头上,这两位大佬对垒,他们不是看戏就好?
看到众人的神色,他们心中如何想的自然不言而喻,兰谨修道:“那就祝各位真能如愿。”
众人被兰谨修的轻嘲弄得满脸尴尬,善济这时开口道:“之前司道友提醒贫僧要注意寺内的圣物,我想闾山派的事,可能只是个开始。”
众人又是一惊,一个个赶忙回想自己族内门中可有能让贺博易动手脚的地方。发现想要围观看戏好像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既然贺博易要大动干戈,那他们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爆炸的动静闹得太大,这已经不止是玄门的事了,又因为事发在中都内,这关注度自然更高了,一下子爆炸就上了热搜,多方都想要挖出爆炸的真相和具体的点位。
但闾山派的管事在爆炸发生后赶忙跟特勤部联系了,很快特勤部公关就立即接盘扫尾,于是各大新闻就连番播报一个私下烟花销售点发生爆炸,暂无人员伤亡的消息,将这件事给掩盖过去了。然而吃瓜群众真的信了,也不想想这都禁多少年了,谁还敢在中都这一带顶风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