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得到他们的认可,陈文哲才能去人家的家里,看看他们的珍藏!
现在他收藏的那些,除了那只掐丝珐琅大罐,好像都不算重宝。
就算现在来了一趟长安,得到了两幅画,一套玉人,再加上这一书函五本的宋刻本,好像分量也有点轻。
能增加一些分量,就要增加一些,最起码种类是增加了。
只不过,如何确定这是北宋刻本?
避讳考据,反推成书年代?
避讳,就是避开皇帝的名字,这么说就应该好理解了。
小心翼翼地打开,看着保存完好的书页,时间虽然留下了痕迹,但是这把杀猪刀,并没有虐待它!
这跟之前发现的那一套相比,保存的可是好多了。
礼部韵略在很早的时候,国内就有发现,但是,那一套被小鬼子弄走了,现在还保存在一座寺庙里。
至于第二套,当时发现的时候,那几本书似被水浸泡过,有些书页已出现明显水渍后的皱褶。
当时鉴定的时候,国内外的很多文学大家都参与了。
他们好像是从版式风貌、印纸墨色、字体刀法等方面比对后,虽不敢断定就是北宋刊本,但已认准年代不会很晚。
现在看眼前的这五本,再回忆一下之前发现的那一套。
因为都是刻本印刷,大体应该是差不多的。
只不过,那一套好像被水浸湿过,所以墨色、印纸都有点变化。
不过,字体、刻制的刀法,还有版式等等,这些是没法改变的。
所以,稍微比对,陈文哲就发现,除了这五本印刷更加精良之家,其他的特点,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异常。
当然,这也不能就证明,眼前的五本书就是北宋刻本。
它年代肯定久远,但是能久远到什么时期,就不确定了。
这跟之前鉴定那套水浸书是一样的情况,当时他们如何准确推定其刊刻年代的?现在也成为了需要陈文哲解决的一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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