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还在继续:“我不会妥协,我不想让我和恨天的友情蒙上污垢……”
凌先生仍然顽抗:“你们之间不可能一直是友情,他不知道底细,你不可能不清楚……你们两个人不会有未来的。”
凌云又往后退了几步,但语气不退反进,咄咄逼人,冲得凌先生险些后退几步:“那又怎么样?现在已经不是梁山伯、祝英台的时代了。”
凌先生轻轻叹了口气,扯了扯耷拉的嘴角,语气软了下来,他开始妥协:“感情的事,太多的变数……算了算了,我们可以带他走,不过,他得先说清楚他的来历,我看他穿得又脏又破,睡在野外,只有乞丐,疯子和逃犯才这样……这种人真的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他是个孤儿……”凌云顿了顿,笑了笑:“不要求全责备。”
凌先生嘴角一抿,带着一丝不屑,向后捋了捋被微风撩乱的头发,说:“他满口跑火车,不可信……”
“可我就是信任他,”凌云冷冷地说:“比信任你更多。”
凌先生无奈地一笑,靠近凌云,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头发:“初生牛犊不怕虎,慢慢长大了你就知道了,最值得信任的永远是自己的父母。”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去问问他,到底什么来历。”凌云端着下巴思索。
凌先生不放心:“我也去,免得他给你撒谎,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这话听起来虽然刺耳,凌云却没有继续反驳。
父子二人把大器叫到一边,凌先生清了清嗓子,一脸真诚地对大器说:“恨天哪,凌云很喜欢和你一起玩,看你们的友情,我也很感动。只是感觉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你的名字,身世都是假的,好朋友不应该互相隐瞒,希望你能坦诚相待。凌云这孩子单纯,重感情,容易受伤。作为朋友,如果连真实的名字都瞒着,就不是好朋友了,就和尔虞我诈的成年人一样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转脸征询地看着凌云。凌云抿抿嘴,面带微笑,目光灼灼地紧紧盯着大器。
大器一会儿看看凌先生,一会儿看看凌云,无奈地笑了笑,但很快就收敛了笑容,面色沉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