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也躺在浴缸里,赤裸的背脊抵在墙壁上,他与郑融只隔了一堵墙。
郑融吁了口气,两腿平分,热水漫过他的身体,他着迷地回忆起曾经与李应的缠绵。
李应打架总是不留余地,不论切磋还是仇殴,总喜欢把人打得头破血流,就算军方举办的格斗比赛也不例外,他的双眼中蕴含着对鲜血的渴望,每次一动手,都要打到见血为止,仿佛那才是胜利的象征。
然而他在与郑融上床时,却又是非常小心,非常温柔的,小心得简直判若两人。
郑融常在网上看到,同性性交时容易产生后庭撕裂,更可能出血,他自己却从来未体验过,从李应第一次与他上床开始,郑融就十分享受,甚至是迷恋。
李应的指甲剪得很短,食中二指修长,摘掉手套后手指柔软,每次充分润滑后,指腹探入时,郑融几乎都没有排斥感。
李应习惯一边与他亲吻,左手揉郑融的后庭,手指缓缓深入,右手则轻轻捋着郑融的阳根,拇指在他龟头前的阳筋上来回摩挲。
郑融的眼中则带着雾,揽住全身赤裸的李应的脖颈,伏在他肩上,任他施为。
直至李应觉得可以了,才把润滑油挤在郑融指间,让他为自己硬涨得难耐的分身涂油。
然后李应躺下,让郑融骑上来,坐在自己腰腹间,开始都让郑融用骑乘式,到他习惯后,再改为李应抱着他,主动抽插。
郑融忍不住地想他,一手探到胯间,回想李应笔挺而修长的身材,他偏瘦,却又有坚硬的肌肉以及硬挺,笔直的肉根,像一只健美的野豹。
“郑融?!”兰斯紧张地敲门。
郑融恼火地说:“什么事!闭嘴!”
兰斯道:“没什么。你把排气系统打开。”
郑融打了片刻手枪,在接近高潮时被兰斯一敲门,登时兴趣寥寥,敷衍地回答:“哦。”
李应太瘦了,没有项羽有安全感,郑融胡思乱想。
兰斯不放心地在浴室外席地而坐,又问:“郑融?”
郑融:“……”
兰斯道:“你没事吧?”
郑融道:“我……没事!我要求换房间,我受不了你了……”
兰斯笑着说:“我听到你的声音有点急促,以为你缺氧。”
郑融道:“先生,我快要射精的时候被你打断了。”
兰斯的脸唰然通红,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郑融悠然道:“没关系。”
兰斯道:“你在想那家伙?”
郑融道:“你不会想知道的,我建议你不要问。”
兰斯坚持道:“我想知道。”
郑融:“哦,我的性幻想对象其实不是他,是你,项羽,还有我哥,我们四个在浴室里,你在我身后……”
兰斯满脸通红地起身,走了。
郑融把门倏然拉开,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透,脖颈肌肤,大腿都泛起热水浸泡过的潮红。
“你……”兰斯血液上涌,道:“把头发擦干。”
兰斯取来浴巾,帮郑融擦头发,郑融道:“我自己来,你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