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也不好当街使用‘莲虚步’,于是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太阳的光都淡了淡,终于到了‘草药街’。
不同于卖兵器的摊位,卖草药的地方大多是一家家固定的店铺。一些人拿着零散的草药、灵丹放在给店铺,店铺负责买。当然在这的人档次也不一样,多是气质儒雅的医者和仙风道骨的修真者。
说来也巧,白濯一走进草药街就看到了他们的那辆马车背面。有些欣喜的走了过去,却不曾想。
那个凌空一闪的赊账赊的很利索的尉迟毅就坐在马车前,腰间挎着的就是白濯的那把银色的宝剑。
尉迟毅就像没看到白濯一样坐在马车上,一双深潭的眼被浓密的睫毛半掩着。
白濯有些好气的看着他。走近了些,尉迟毅还是没看见他似地。白濯敲了敲马车,尉迟毅终于抬起眼。看到白濯眼里似是闪过疑问。
白濯挑眉看着他“尉迟盟主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可不好!”
“在下没有忘。”尉迟毅也不生气,而是正气十足的看着白濯“在下正在等偷在下钱袋的人,稍后就会将钱付给你。”
白濯斜了一眼他们的马车有了不好的预感,却是毫不退让的说“这是我的马车……” 话说一半,也是试探一下尉迟毅的话。
“哦?”尉迟毅一双深刻的眼正视着白濯,白濯坦然的回望着。最终尉迟毅似是想透了什么,尉迟毅收回了视线“原来,你们的马车也被那个贼给偷了。”
‘果然……是该死的钟归渺干的!’白濯并没有对钟归渺惹麻烦的事感到不满,反而觉得钟归渺也太不争气了,偷个东西都能被人发现。
不过……白濯眼眸扫过周围‘钟归渺的人呢?!’
尉迟毅似是看出来了白濯的疑惑,沉沉的道“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了马车……”
原来,尉迟毅中午的时候来过‘药材街’。平时他就仗着生人勿近的一张万年寒冰脸,大家都给他让过路。当然作为他本人并没有发觉这个问题,还以为哪里都很宽敞。
这不,中午的时候就被牵着马车的人撞了,那人很有礼貌的道了歉,他也没放在心上,直到……不过当他赶到‘药材街’的时候就只看到了马车。还是弄了个破烂结界的马车。
“在下带你去找那个贼,让他解开结界。”尉迟毅道,说着又要‘凌空一闪’。
多亏白濯眼明手快,拽住了他的衣服。尉迟毅疑惑的看着他的手。
“你不会跑了吧?”白濯微抬着下巴,眼镜一眯。不信任的看着他。不论如何,他还是不太想钟归渺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