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公的上岸穿上侍应生准备的白袍,立马两条尾巴幻化成两条腿,只是本来应该张有耳朵的地方,是透明鱼鳍。又一条上岸,是只母的,不过她没有幻化成腿,而是直接穿上袍子,就用那尾巴最後的两撇移动!。
那个绿脸的假货是蜥蜴吧,礼服外的尾巴拖得老远,而且你走到铺满白布的桌子时也变白色啦!
在吃蛋糕的小姐,尖尖的耳朵,有著条纹毛色的尾巴,额头上浓墨重彩的一个王字,牙齿尖利得反射著冷光。吃个蛋糕而已,能不能不要把铁质的勺子再咬断了……你都拿第三个勺子了,没看见拿著托盘的白兔侍应生都绕著你再走了吗?
还有那位先生……为什麽你的头顶有一朵盛开的大菊花?配上你还算入眼的脸真的是很喜感啊很喜感!跟你说话的那个漂亮小姐头顶上也有一朵花,应该是朵红玫瑰的花骨朵,难道你们就是传说中的花仙子吗……黑线。
季然不知不觉的就想到余容头顶一朵大牡丹,盛开得风姿卓立的使唤甄得干这干那,小黑那小P孩插在中间捣乱的场景,不禁笑出声。
“怎麽,你不害怕?”玉簪还等著这零号人怕得发抖的样子呢。当异族超过一定数量的时候,人会掩饰不了从内心升起的恐惧与排外感。而这个零号人除了一脸惊奇还带著隐隐的兴奋。玉簪已经能从他体内散发的味道来判断他情绪的变化。
“当然不,除了不是同一种族,大家都是一样的,有什麽好怕的?”看到角落两个家夥在吃一盘血淋淋的生肉,两人吃得忘乎所以,脸上都慢慢长满了毛,直到变成一个豹子头。
虽然看著这些还是很别扭,但是……季然的粗神经安慰自己:爱好不同,只是爱好不同。
不过这是季然来到这个星球後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不同种类不同星球的事情。这些兽人也许在平时都和普通人差不多,但这里也许是个发泄原始欲望的地方?所以他们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想要摆脱枷锁,变成和祖先一样,返祖归终?就像人类在官场上虚以为蛇久了也要找个地方发泄一样。
不由的说道:“生活不容易,都只是想有个能发泄的地方罢了,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用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玉簪和季然同高,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真挚。摸摸挺翘的鼻子,刚刚想看他的笑话的举动,似乎有些幼稚。
看著玉簪露出这难得一见的动作,打破了冷美人的形象,变得有血有肉平易近人起来。柔和的光打在他玉白的脸颊上,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问题,两颊还有微微的酡红,真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诱人啊。
“咳”不妙不妙,气氛不妙!转移话题道:“都是我猜的,我们今天来到底是干什麽?”
“等会你就知道了。”
玉簪捏捏季然的手心,又露出那完美的笑容,不过这次多了些什麽在里面,没有了冷硬的角度换成了柔和的线条。
让季然又看得呆了。回过神来时他两已经跟著人群往里厅走。
真的很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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