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只是在柳青阳庄园住了两次便被人说是‘勾搭成奸’,这一路上都跟他夏侯巽同住一帐,那还不得传出更污的段子来。
夏侯巽见林清墨一脸坚决,便不好强求,想不如来日方长。
夏侯巽在战场的名声果真如雷贯耳,一路上大军长驱直入,甚少遇到抵抗者。
行至一半路程,到达漭城,那守城将拒不投降,说是奉旨捉拿朝廷叛党,僵持不下,于是两边在城门口摆下阵来。
只见营中冲出一将,头戴白凤双翅盔,身披银色锁子甲,胯下一匹霜纨色骏马,持一长枪按于马鞍上,指着夏侯巽道:
“漭城城将季文仲,领天子旨意,前来收伏夏侯巽等叛臣党羽。”
夏侯巽见此人生得面若傅粉,口偌涂朱,很是面生,只听左右道是苏锦绣的门徒,太后身边的人,冷笑一声:
“妖后外宠也敢来跟我一较高低!”
那季文仲一听,气得咬牙切齿,催马挺枪直奔过来。
那夏侯巽用方天画戟截住后两人一阵厮杀,枪来戟架,只见一片白光闪晃,杀了几十回合,季文仲掉转马头往城内避走,夏侯巽催马紧追,待拉出一段距离,只见季文仲往口里面放了一物,转头大喝一声,声如雷鸣,震耳欲聋。
夏侯巽猝不及防,被这一声给吼得头晕目眩、魂不守舍,跌下马来。
季文仲见夏侯巽中计,暗自窃喜,调转马头准备一枪刺去。
林清墨也刚从那突如其来的一吼中回过神来,见状心道不好,飞身而去,用剑挡住季文仲的枪,季文仲见来了一修道之士,又欲将珠子放入口中。
林清墨见过这珠子的威力,连忙甩出碧落,缠住那人脖颈,用力一挤,那珠子便从季文仲嘴里呕了出来。
林清墨上前接了珠子,冷冷说道:
“这唳魂珠乃上古邪物,一吼震人三魂,二吼散人七魄,三吼魂消魄散,被你再吼两次,这疆场上的人岂不都白白葬于你手!”
夏侯巽恢复神志后站起来,抄起方天画戟便直奔季文仲,两人又是一阵厮杀,那季文仲虽也使得一手好枪,但失了珠子也失了底气,最后被夏侯巽一击刺于肋下,喷出一口鲜血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