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不闪不避的受了,低声笑了笑说:“看来以后说不定我还能混个……”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失去了意识。
于此同时,国师府中的顾国师,突然伸手捂住了嘴。
随着他的喉结动了动,一抹血色自他指缝里溢了出来,梅先生原在他身边,见他如此,一把扶住了顾国师:“你怎么了?”
顾国师捂住嘴的手指握了握,擦干净了唇畔的血迹。“我没事……”
鲜血染红了他的唇畔,在他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淡红的印记,他浑然不在意,他笑得极为开心的看向了窗外,居然有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异之感。窗外此时细雨蒙蒙,有人敲了两下房门,走了进来。
“顾梦澜,你有没有……”雾凇先生边走进来边说着,却在看见顾国师脸颊上那一抹血痕时,震惊的道:“你怎么了?”
顾国师侧头看向了他,“雾凇,你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梅先生眉头微微一皱,捏了顾国师的手臂一把。
雾凇先生却丝毫不觉得冒犯,他似有所觉得看向了天空,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来:“不用你说,我早觉得我可以放心的去死了。”
“咳咳……”顾国师斯里慢条的自梅先生袖中摸出了一方帕子,将嘴里的血沫子吐尽了,仿若没事人一般扬声吩咐:“来人,备车,我要去靖国公府接少爷回来。”
墨兰立于一侧,闻言屈膝应是,出去安排了。
顾国师扯着梅先生道:“走,去接阿郁。”
“阿郁?”梅先生拧着眉头,似乎品出了一点什么含义来,他沉声说:“阿郁怎么了?”
“死不了。”顾国师拉着梅先生边走边道:“估摸着又是伤了,这兔崽子也不知道到底运气算好还是不好,趟趟都叫他给遇上了。”
雾凇先生见他们丢下他出去了也不在意,反而在窗边的塌上坐下了。他伸出手臂,雨丝落在了他的毫无血色的手臂上,逐渐打湿了衣袖。
他却笑得如同稚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