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好”召唤师又补充了一句。
“仅仅是朋友而已么?”川枫微笑着问道,这问题令辰为之语塞。他吹了吹烧焦的灰,递给辰。
“我已经去世很久的义弟,手艺更好……他提醒我,得随身带盐,不能当好吃懒做的神官”
“手艺再好,在你们的眼中也只是朋友而已……”川枫又恢复了他的一贯的温柔笑容。
“但比起陌生的路人,我已经知足了”
“什么?”辰问道。
川枫摇了摇头,把火堆盖熄,兰迪斯把木板车拖了过来,置于余灰上,又在车斗里铺了厚厚的一层棉絮,川枫从随身携带的布囊中抖出一块光秃秃的毛毯,卷着它往树丛边缘走去,继而席地睡下。
“那里冷”辰朝川枫喊道“过来”
“习惯了”川枫的声音在呜呜的夜风中传来,不再答话。
兰迪斯粗厚的大手无论在什么季节中都是暖热的,他把辰冰凉的手指握在掌心,让他回暖,两人面对面斜躺下,盖上了棉被。辰舔了舔嘴唇,川枫的寒冷孤独,与他的温暖车斗里的睡意形成一股令人满足的对比感,他忍不住用大腿在兰迪斯胯间蹭着。
辰又凑上兰迪斯唇上起劲地吻着,一手同时摸进骑士的裤间,解开他的裤钮,握住他早已硬直的分 身,在掌心不断轻揉。
“别乱来……”兰迪斯嘘声道。他转头望了望四周,有种被窥视着的不安全感。
仿佛有人坐在川枫的位置上凝视着自己二人,但那里除了神官,便只有阴森森的黑色的灌木。
川枫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朝冰原界限的灌木丛,裹紧了身上的毛毯,有节奏的呼吸似是进入了梦乡。
辰左手环着兰迪斯的脖颈,在他厚实的嘴唇上舔来舔去,兰迪斯被这挑衅激得心跳加速,呼吸粗重。
“老爸”
“别这样”兰迪斯又轻声说“乖,睡觉”
“不……”辰吐了个口水泡泡。又往兰迪斯怀里钻去,沿着他的脖颈往下,嘴唇亲吻着兰迪斯干净的小腹,再往下,他吻了吻骑父的某个部位,感觉到兰迪斯覆在他肩上的手紧了紧。
“起来”兰迪斯无奈道,他拉着辰的手臂,封住了他的唇,两人侧身半倚在车斗边缘。
“唔”辰模糊地呻吟着什么,兰迪斯放开他的唇,反手从背后的布袋中取出一双手套,神秘地朝他眨眼道“一人一只”
“就这样,对”兰迪斯让辰伏在自己肩上,压低了声音道,又帮辰戴好一只天鹅绒手套,自己则戴上另一只,交扣的手指在两人架于一处的腿间分开,摸向对方的根 部。就这么互相轻轻套 弄。
辰在这极考验技术的挑逗下全身颤栗,快感传来,常令他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兰迪斯又小声笑道“专心摸我,别光顾着自己爽”
辰忘情地吸 吮着兰迪斯的舌,默契地换了个方式,四指依旧握着它上下摩擦,拇指则在它前端最敏感沟回处来回轻搓。
兰迪斯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从辰的腰间滑下,似是报复般的伸进他的后 庭,缓慢揉插。辰在这前后夹攻中险些叫出声来,骑士吻着他不放,把食中二指深深捅了进去,并扣起指节,一下又一下地顶着他后 庭周围。
“唔,我不行了……我要泄了”辰好不容易才挣脱,喘息着呻吟道。
兰迪斯放慢了动作,道“我也快了,我们一起……”他又重重地堵上了辰的嘴,下身处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
一阵酥麻感从胯间传来,兰迪斯抽出插进辰后 庭的手指,把他死死搂在怀中,连着喘了几口粗气。
骑士发着抖,把辰按倒在被絮上,抓着他的手,坚 挺的勃 起在他小腹上来回摩擦,车斗发出不安的“吱呀”响声,几秒后他松了口气,凝望辰的双眼,吻了吻他的鼻梁。
川枫翻了个身,把双臂枕于脑后,乌云在秋夜的寒风中退散,月亮渐渐把它柔和的光束投向拖车上骑士光 裸的背脊与健美的臀 股,为他们纠缠于一处的躯体披上了一层发光的银纱。
日升月落,朝夕更迭,他们在永恒冰原的冰雪线上走了足足一个月,冬季已在一场接一场的雨中悄然来到,天之大陆最北面的强冷空气携带着无数冰晶,雪花扑向这一迁徙的逃难大队伍。
却被川枫温柔的一掌,全数推向冰原。
肆虐的暴风雪就像被囚禁的猛兽张牙舞爪,在他们的身侧虎视眈眈,背后则是一望无际的苔藓原。越来越多的野兽加入了他们的行列,黄昏时分在冰线上刨出冰雪以解渴,入夜与人类混于一处,白日间又四散入矮木林与苔藓平原,稀稀落落地在泥土中翻拣食物。